偷看兄弟二人的目光，他用哀求的神看着哥哥，杨戬看他如此急迫，终于勾起一抹微笑，靠近衍的耳边，他这副温柔潇洒护兄弟的模样让几个小姑娘在一旁都看痴了，哪能想到这看似温和的男人在弟弟耳边说的是：“看见那棵树了吗？像母狗一样在树吧。”

    衍的脸骤变，他袖中的拳握起，抿着嘴，一言不发，这里虽不说是肩接踵，但也是人来人往，就这会儿那树还有三两个乘凉的路人，他知杨戬是要在这些凡人面前打破他的自尊，承认自己只是一条母狗，一向顺着哥哥的他此时却如同脚生，迈不去半步，神中的仙侍从和草木土石无异，他可以坦然的在“死”前，但是众目睽睽向狗一样撒，他真的不到。直到杨戬伸手抓住腰间黑的玉佩，貌似玩笑一样拽着玉佩走向那棵树，旁边的人还以为他们好在玩笑而已，实际上那细绳揪起了，又把周上的四个金环拽起。衍被上传来的疼痛生生拽着走到了树，如果他真的一直不动，杨戬今天恐怕要把他的门都拽烂才算完。

    走到树，年些的男人一松手，他旁边跟过来的青年却闷哼一声，原来是金环上的绳把又拽了回去。杨戬平静的看着衍，他欣赏着弟弟因为屈辱而通红的角，不带一丝的说：“直到你在这里，不然我们哪里都不去。”说着坐在树的石墩上。

    衍没有向往常一样立刻屈服，也许是苏州明媚的光和一脸善意的人们给了他勇气，无论如何他也不想向哥哥以外的人展示自己的，他就那么倔的站着，直到膀胱疼到麻木，已经是三个时辰了，杨戬也有些诧异，这是第一次衍表现如此烈的抗拒，但他也知弟弟已经到了极限，虽然面上不显，但白衣隐约有些颤抖扭曲的双却透其主人正在蒙受的大痛苦，只要稍稍一刺激，他轻轻拍在了衍的上，满意的看着弟弟惊恐的神，虽然有些遗憾没有看到母狗撒的场景，但是一个俊公当众失禁，了自己的衣服也是极有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