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饱了汗，溜溜的，酥酪一般，稍稍一使力，就从鼓面上了去，撞在梆梆的木架上，啪一声翻开，飞溅。

    玉如萼呜咽一声，火辣辣的，仿佛挨了掌掴，泛着烂熟的粉，连两条大都被扇击得通红，纵横着细细的朱红痕。

    赤魁握着他的手，捉住鼓架，俯看他莹莹的雪白脸颊，一手捞起他一条大，打算顺势冲撞去。

    惊人的火光，猛地扑在赤魁的侧脸上，灼的气，将他的冷桀骜的廓烧煅得通红。

    赤魁也不回，只是握着玉如萼的腰，一侧，一支燃烧的箭，极速旋转着，挟着尖啸的气浪，过玉如萼的发丝，穿了鼓面。

    夔鼓立刻毕剥燃烧起来，焦枯的鼓面倒卷而起，扑簌簌响，爆一个拳大小的空腔，钢铸成的箭，遍通红，不住颤着。

    玉如萼被赤魁在怀里，贴着他汗的结实膛，猫耳翘起，竟是悄悄笑了一。

    他本能地厌恶这几面鼓，若不是被赤魁调得怕了，早就用鼓面磨起了爪。

    如今这鼓被箭扎穿了，噗嗤噗嗤响，仿佛漏了气的橐，他大仇得报，猫尾不由自主地摇了起来。

    赤魁笑：“喜听这个？”

    他侧首瞥了一，赤红的瞳孔里，映了一片火海。

    环绕着台的湖，竟如火油般熊熊燃烧起来，方圆数十丈，火光滔天。无数人擎着大旗，喊杀声冲天而起，额上蜃闪烁不定。

    这片火海是红炎的本命法宝，沿着湖面，轰然卷上木台的边缘。

    哪怕玉如萼睁不开睛，那灼的光亮依旧到了睑上，将四周烧得如同白昼一般。

    他有些好奇了，悄悄从赤魁怀里探来，十指搭在赤魁汗的手臂上。

    “好听吗？”赤魁，“那就再烧。”

    这台足有十二层，火层层席卷上来，烧得毕剥响，像是炉膛中的薪柴。

    每烧完一层，木台便轰然往一沉，在一层漂浮的焦炭上支嘎晃，却始终屹立不倒。

    只一转，便烧塌了七层台。两人脚一斜，火势已然迫在眉睫，将玉如萼的侧脸映一片瑰丽的红光，连霜雪般的鬓发，都柔柔地拂动着。

    赤魁：“还要听吗？”

    玉如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