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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自己去打探？”伏玉眉锁起，他也听说过贺鸿仪的名声，知他的可怕应该不逊于陈原，城里成一团，让苍临这么一个小孩去打探，总觉得有些不安全。

    伏玉低低叹了气，耐着：“那好，我就在这儿等你，我保证，这次不再想着把你甩掉一个人离开，你去打探完即刻赶回来与我汇合，如何？”

    苍临了：“知了，老伯，多谢。”说完就缩回了，将院门重新关上，回看着伏玉，眉微微皱了起来，跟前夜那个乖巧听故事的少年判若两人，“贺鸿仪的大军城了，现在城里的一塌糊涂，我去打探一，趁着他此时的目标应该都在里，抓时间逃都城。不然等过几天他了结了里的事端，回发现你不在，在城里搜索，你我想逃去就难了。”

    “未时。”苍临回，“我听着外面巷里好像有动静，去看一，你可以再睡一会。”

    “说到到。”

临抱着膝盖，睁着一双大睛，听得又认真又安静，还时不时地在伏玉停来的间隙递给他。两个少年就这么凑在一起，一个讲故事，一个听故事，度过他们相识以后的第一个除夕夜，直到天渐渐亮了起来，二人都起了睡意，才爬到床上，挨着对方沉沉的梦乡。

    而且还记仇。

    “不是爆竹声。”苍临回，话落已经了里间的门，往院里走去。

    伏玉觉得等待大概是最考验人心的事

    “动静？”伏玉挑眉，也跟着爬了起来，一边伸手去拿自己的外袍，一边问，“什么动静？今天是初一，是不是谁放爆竹？”

    昨晚那个一起吃烤红薯，一起烤火讲故事的小孩大概是他的幻觉吧，一早起来这人又变成了这样有别扭又有不可理喻。

    作者有话要说：　　伏玉：觉自己找了个祖宗。

    伏玉：“……”

    第十四章

    苍临抬手无意识地扣了扣木制的院门，心似乎纠结了一番，最终还是了：“好，说到到。”

    伏玉觉得自己还要说些什么，又听见苍临继续：“你放心，只要不是不小心死在外面，我肯定会说话算话及时与你回来汇合的，绝不会想着如何把你甩掉。”

    苍临对上他里的担忧，微垂帘：“现在不知城里什么况，带你去才不安全，毕竟我不过是一个……”他顿了一，“没有人会注意我。”

    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回：“秦国公大军城啦！虽说倒是没有像在边关那样杀人屠城，但是这城里现在也的很，大家伙不是想逃城去，就是躲在家里不门，反正后生啊，千万别到跑。”

    伏玉急匆匆穿好外袍，跟在苍临后到院里，看着苍临放轻了脚步走到院门边，将院门打开一个隙，小心翼翼地张望。伏玉走到他边也想着向外看，却被苍临挡在后，不让他靠前。

    伏玉也不知自己这一觉睡了多久，他是被边的动静吵醒的，睁开发现苍临已经起来了，正穿外袍准备门，伏玉迷迷糊糊地看了他一，问：“什么时辰了？你嘛去？”

    伏玉微微有些不满，还不能说话，苍临已经开了院门，将自己半个探了去，朝着过路的人问：“老伯，我看外边吵吵嚷嚷的，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