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忠笑了一，摇了摇：“别看我一把老骨了，命的很呢，虽然看起来有些唬人，但其实没什么大碍。只是陛不放心罢了。”

    苍临了一：“他很担心你。”

    “陛是个好孩，重义的很，别看我只是个老残废，但是他却从来不把我当等人看，先前啊，我们还住在冷的时候，他就一直想着带我，买一座大房，给我养老。”说到这程忠面上的表格外的温和，透实实在在地满足。

    苍临不解：“那你那一日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走？”

    程忠抬看向他，轻轻笑了一：“你们年轻人康健，有手有脚的，养活自己容易的很。我这把老骨也活不了几年了，何必跟到外去拖累他？”

    苍临偏着看了程忠一会，慢慢垂，将底的绪都藏在睫之后。

    程忠安静地看着他，轻声：“我知你初肯定各不适应，尤其……”程忠向看了一，没有多言，“不过人啊，不走到了什么样的境地，总都有活去的办法，而只要能活去，所有的那些问题，就都不是问题了。”

    苍临到这么大，从来没有谁像程忠这样以一个老者的份，带着一慈，心平气和的跟他说上这样的话，尽他还并不能完全理解程忠的意思，却认真地听他将话说完，而后了。

    程忠到底是年纪大了，又受了伤，说了一会话就觉得疲惫，苍临很地察觉后，扶着他躺了来：“你再睡会吧，我去看看……陛。”

    程忠微微了，面上的神更和缓了一些：“陛到这么大也从来没遇见过差不多大的人一起玩，现在你们也好个伴。”

    苍临：“我知，我答应过你。”

    程忠脸上一笑，慢慢地合上睛，又睡了过去。苍临在床前站了一会，伸手替程忠掖了掖被角，起了门。

    他在后门找到了伏玉，这人手里拿着一把破旧的蒲扇，蹲在一个小药炉前，专注地盯着药炉里的火，大概是嫌累赘，他没有穿裘衣，上只穿着稍显单薄的赤黄天常服，宽大的衣袖挽起，看起来还很结实的手臂。

    苍临拧着眉看了他一会，低把自己的衣袖也挽了起来，看了一自己的胳膊，不知什么原因，他一直都不个，明明只比伏玉小上两岁，看起来却是又瘦又小，但是手臂都比伏玉的细上一截。

    细算起来，现在都过完了年，他已经十三岁了，如果再不一，难以后就这么了吗？

    苍临这么想着，眉又皱了起来。伏玉回过刚好就看见他板着一张脸站在自己后，不由诧异：“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