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且轻，今日也只是为辈的婚事一个见证，无论如何不敢受此礼，二位就只叩谢天地还有，还有列祖列宗吧。”

    自伏玉继位以来就不见陈原向伏玉见过礼，礼官原也担心自己依礼而行会惹恼这位权倾朝野的重臣，见伏玉开也乐得如此，便着伏玉的话引着这二位先拜天地，再拜祖宗，最后，夫妻互拜。

    二人跪倒在地，永宁公主已经盈盈伏，倒是陈原仿佛愣神一般盯着伏芷看了一会，直到礼官忍不住小声提醒，他才翘了一角，慢慢地叩首。

    伏玉微微眯了眯，他的脸其实并不怎么好看。刚刚陈原那一刻的迟疑让他忍不住多想，他不知刚刚那一刻陈原究竟在想些什么，是欣喜，是遗憾，还是终于得到之后的失落？

    这些他无从知晓，即使知晓，其实也并没有什么办法，他微微偏转视线，环视大殿之中默不作声的群臣，陈原的亲信自然满脸喜，也有一些对南夏皇室还抱有一丝希望的老臣底难掩担忧，更多的人是面无表，他们本不在意陈原为何要娶永宁公主，也不想知这二人是否是真心结亲，他们唯一在意的是，这桩婚事会不会对朝堂造成什么影响，而这影响又会不会波及到自己。

    伏玉将视线又转回到大殿正中的那二人上，其实凭着良心来说，陈原虽然已近而立之年，但形清瘦，又生的面，站在永宁公主边，二人倒也能算得上郎才女貌，绝世佳偶。不这二人究竟是为了何事结亲，但是在他们的心底，大概都会忍不住去设想，如果一切都没有发生，如果当日先帝没有受邢罡的蛊惑，而是让二八年纪的伏芷嫁给自己心仪的陈原，那么二人之间的是不是就不会变成今日这般？

    然而一切都只不过是设想而已。

    “礼成。”礼官的声音让伏玉重新打起神，礼成之后还有婚宴，大概是为了显示自己对此婚事的重视，陈原将婚宴直接设在了这武英殿之上，虽然已经超了礼制，却没有一人敢反对。

    侍女将永宁公主扶到了偏殿休息，陈原看着她的影慢慢走远，才转过朝着礼官了，示意众人座，宴席可开。

    伏玉微垂帘，拿起自己面前的酒盏，望向首的陈原：“朕才疏学浅，说不来什么，仅以此酒祝贺姑丈夙愿达成。”

    陈原拿起面前的酒盏，朝着伏玉一丝笑意：“那臣，多谢陛。”

    第三十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