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以后你跟我走。”

    苍临盯着那张冷淡的脸，上面还有一明显的抓痕，那是他娘亲留的。他想要嘶吼，想要拒绝，甚至想要伸手用同样的手段掐住他的脖，却动不了也发不声音，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他的，让他觉得无法呼。

    一刻他便睁开了，看见小黑不知什么时候蜷在他，将埋在羽翼睡得香甜。苍临无奈地摇了摇，伸手将小黑拿起放到床榻里侧，才坐了起来。

    许是这段时间与贺鸿仪接太多了，他才会梦见小时候的场景，那是他的噩梦，也是他从未向任何人坦过的秘密。连贺鸿仪本人也不会知，当年他亲手杀死自己糟糠之妻的画面被当时年仅四五岁的儿看在里。

    当年的苍临其实还不是完全明白当时发生了什么，他跑去叫人靠着的都是一本能，他只是觉得那个男人太大了，娘亲打不过他，他想叫人来帮忙，却不知正是当时那一个决定，让他捡了一条命，依着苍临后来对贺鸿仪的了解，如果当时他冲了去，或者他只是傻傻地待在门，贺鸿仪都不会介意顺手解决掉他的命，尽他是贺鸿仪的亲生儿。

    就像是当年他攻打都城，陈太后将贺鸿仪的一家老小押上城墙作为要挟，他却没有丝毫的心。他从一个普通的士兵一步一步爬到今日的位置，一直都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他要的是那个最的位置，而所有阻拦他走向那个位置的人或事，都会被他毫不犹豫地清除。

    不是当年那个相识于微时的糟糠之妻，还是那个助他一步一步走来的将军的女儿他的正妻，这些都是他可以毫不留舍弃的。

    贺鸿仪将苍临带回都城，那是苍临第一次离开那个小村，来到一个全新的环境。贺鸿仪将他给一个穿着华的贵妇，告诉苍临那是他的娘亲，还有两个比苍临大上一两岁的小男孩，正是贺赭齐与贺殷治，说那是他的兄。

    但是在那个府里，除了贺鸿仪，是没人真的将苍临当成府里的公的，而贺鸿仪本人大多数的时候都在西北，久而久之，连他几乎都忘了自己还有这么一个儿存在。

    其实平心而论，贺鸿仪的那个良好的夫人是不会刻意去苛待苍临这么一个小孩的，她大多的时候都当他不存在，所以也不会在意苍临在府里究竟过着什么样的生活。而府里的那些最会察觉主人心思的人，还有她那几个骄纵的儿，则毫不掩饰地在行动上表达了对苍临的不满。

    其实现在让苍临去回想，他已经记不太清楚自己那些年到底都经历了一些什么，总之不是什么愉快的回忆。他渐渐大，也渐渐明白了自己的境，他怀着自己对贺鸿仪的憎恨，怀着对他全家的厌恶，学会了沉默，也学会了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