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不知当初苏家的人跟我说你没事，要送我去见你的时候我多开心，人啊，直到真正经历过失去的时候才明白，其他的所有都不重要，只要你平平安安的，我不过是胡的哭了那几场，那算的了什么呢。”

    “总归是我的不是，我罚酒一杯就当是赔罪了。”伏玉说完，举起酒碗一饮而尽，放酒碗时，他底闪着一光，伸手拍了拍程忠的手腕，“忠叔，放心吧，那些都过去了，从今以后咱们两个都平平安安的。”

    程忠，看着伏玉的样也端起酒碗喝了一。酒意上，加上刚刚的话牵动了回忆，程忠的话便多了起来，他拉着伏玉的手说：“当初你不知，苍临那孩把你背回去的时候，我看见你上的血，看见你一动不动又慌又急，可是苍临却一言不发，就跪坐在塌边一直拉着你的手，就像，就像是魂都跟着你走了一样，后来皇后的人到乐来，替你洁面更衣，他就那么一直在旁边看着。”

    伏玉突然听见苍临的名字整个人一愣，他好像很久没再听人提起过那个人了，程忠知苍临的世之后大概是怕他难过，就刻意对都城的事儿避而不谈，今日大概是喝多了酒才会顺势提起来。

    伏玉当日服了假死之药，昏睡了足足三天，对于那三日里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记忆里只有自己药发作到底的那一刻那只有力的手，还有苍临满脸的惊慌，那是他在苍临脸上鲜少见到的表。他不知之后发生了什么，也不知苍临是怀着怎样的心将他一步一步背回乐，更不知在得知他的死讯之后，苍临究竟是存着怎样的一心。

    苏和委婉地向他提过在以为他死之后苍临不吃不喝，不眠不休，那难过大概是真的。但是每每想起苍临的世之后，伏玉又忍不住会觉得心堵。其实他一直都没有承认过，在之后苍临的世之后，他是怎样的失望还有难受。即使在苏和他们面前，他也表现的云淡风轻。

    可是他与苍临毕竟朝夕相三年，他们患难与共生死相依，他曾经设想过的所有离开皇城之后的生活里，都有苍临的存在，他们一起，找一个山明秀的地方，一起为程忠养老送终，之后他们可以去游山玩，又或者就像现在这样找一个小村安顿来，有苍临在边的话，就这么了此余生他也不会觉得烦闷。

    可是突然有一天，他得知苍临的世，在这世的背后，苍临所有对他的好都成了预谋在先，让伏玉所有带有苍临的设想都成了一厢愿的笑谈。

    那个时候伏玉想，那就这样吧，你心积虑留在我边，为的不就是这个皇位这个天吗，那大概是我上唯一值得图谋的东西了，如果你要，我便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