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可有过喜的人？一个你看见他就想笑，一个恨不得时时刻刻与他在一起的人？”

    伏玉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自己被苍临握住的手，抬起，平静地回：“有，生生死死，朝朝暮暮，都不忍分离。”

    “那你应该能够理解，陈原曾经于我，也是这样的一个存在。我十余岁便与他相识，那时候最大的心愿就是嫁于他，让他成为我的驸。却没想到事与愿违，我被你父皇制嫁于他人，被迫与他分开，到后来，那个夫君早死，我一度以为，我会在信中了却残生。”伏芷缓缓。

    “我看着他屠戮我伏家人，看着他制霸朝堂，看着他从我少女时的那个梦变成了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人，变成了我伏家的仇人。其实从那时候起，一切就注定了。”伏芷地叹了一气，“其实这么多年来，我也一直在想，我当年答应嫁于他，究竟是于我公主的责任，又或是，想要圆我多年来未竟的一个遗憾。”

    她轻轻地摇了摇，顺手替陶陶放帷帐：“可是想了这么多年，也没想一个答案。现在看起来，这些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伏玉看了她一会，最终只是低低地叹了一气：“我知了，姑母。我会尊重你的选择，但我也希望，你选择之前，要先想想陶陶。”

    伏芷笑了一，眉之间又柔和了些许：“放心吧。”

    伏玉看了她一会，脸上也一笑容，用力地回握了苍临的手：“我们走吧。”

    苍临笑了一，朝着伏芷了，与他并肩了门。一直走到院里，伏玉才回过，朝着后的那间屋看了一，而后发一声的叹息。苍临跟着他顿住脚步，也跟着看了一：“我会让李将军派人看好她的，绝对不会让她们母女有任何的危险。”

    伏玉回过，微微扬了一，而后轻轻地摇了摇：“罢了，她如果心中有了决断，别人再什么都是枉然。我当年年纪小，还不懂得。可是现在，我好像突然明白了。”他侧过，看了苍临一，“曾经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哪怕，他在外人面前再不堪，在自己面前，却也总还是那个温柔的人吧。”

    伏玉说着，抬起看了看耀的太：“陈原此生凶残暴戾，却唯独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她们母女。”

    第九十九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