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就全明白了，人家陈主任的意思是：你要联系许省，现在就联系得上了，不过郑主任受了委屈，为回报，你就把郑主任提成真的“正主任”吧。

    “小郑不错，我刚才就说了，”冬生笑着，却是也不肯多说了，话贵不贵多——尽他刚才的意思和现在的意思，是截然不同的。

    “好了，你们玩儿，”局也不多说，站起，顺手拉起了陈太忠，“走，去我房间聊一聊去。”

    陈太忠有不想去，哥们儿不是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啊，可是偏偏地，局这动作得煞是自然，又表示了烈的亲近的意思，实在让人生不拒绝的心思。

    所以说这肢语言，也是一门学问，毫无疑问，冬生对这门学问，已经掌握得炉火纯青了。

    将陈太忠领到三楼的一间房，局也不客气，大大咧咧地直接发问了，“太忠，听你的意思，许省那边有戏？”

    没戏的话，陈某人怎么可能提撤掉小周换上小郑呢？这是明摆着的——虽然这是一件很小的事。

    是的，的局，认为这是再小不过的事儿了，本提都不值得提，却是浑然忘了，刚才他差因此而大怒。

    “前一阵儿有戏，现在不太好说了，”陈太忠很坦然地看着他，“之所以没跟你说，主要是因为，这活儿未必是二包，有可能是三包。”

    “三包也，四包都，”局斩钉截铁地回答。

    “没搞错吧？你这么说，我可不敢介绍活儿给你，”陈太忠听到这话，没命地摇，“你这不是让我犯错误吗？”

    “啧，不是偷工减料啦，唉，”冬生摇摇，拉着陈太忠坐了来，“你听我细说啊……”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局要争取这修路的权力，不仅仅是因为要赚钱，他还要面呢。

    走到了他这一步，钱并不是什么唯一的追求目标了，凤凰市的标段不全在凤凰通局，这是很正常的，明白事理的人都知，里面有不可抗因素。

    可是，那些不属于凤凰通局的标段，也是要人来的，现在本事大的势力，目标都转移到速路上去了，所以很多地方，真有人到了三包四包的——蚊小那也是嘛。

    不过这么一来，局脸上就挂不住了，凤凰市通局接不到的活儿，让别人接了，换个没心没肺的主儿，倒也无所谓，可局不但在通局势，还是一个超级面的。

    他不能容忍这个现象现，在他看来，这隐隐有挑战他权威的意思，要知，除了市局，很多县区通局的领导，手就养着小包工队等活呢——这要传去，真不是好听的。

    “就算不挣钱，这个也接，”局笑嘻嘻地一拍陈太忠的肩膀，旋即又叹一气，“你光看到我领导这么一个大局的风光了，可是不知……这队伍难带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