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七章卖去了“哎呀，真不知上辈欠了你什么了，”蒙勤勤被陈太忠这话气得哭笑不得，一不小心就说了带有歧义的句，略一停顿之后，直接转变了话题，“这算是三无产品，是吧？”

    “什么叫三无产品？你这话真难听！”

    陈太忠一边反驳蒙勤勤，一边顺手就给自己个光环上来，“这是凤凰科委新开发的产品，需要省里的支持嘛，这可是天南首创啊。”

    “这东西其实用不大，我注意过，”蒙勤勤也不是那么好糊的，“能挡风挡雨，可是挡不了人为损坏——其实这才是柜员机损坏的大，也不知，怎么那么多人无聊啊？”

    “不过，有总比没有吧？”陈太忠承认，蒙勤勤说的是事实。

    “其实，这就是那些分行变着法儿钱呢，”私里，秦科还是敢说一说这事的，“不过太忠啊，你拿着这三无产品过去，跟要赞助没啥区别啊。”

    这话真的有伤人，不过陈太忠也知，难听归难听，正经倒是大实话，他笑一声，“我这有产品呢，怎么叫拉赞助？”

    “反正银行的钱多得不完，不买我的也要买别人的嘛，为什么不便宜了我？再说了，秦科的面，还不值几个柜员机？”

    蒙勤勤沉一，抬盯着他看，“太忠你说实话，这东西……是不是凤凰科委自己开发来的？”

    她的话里，“自己”两个字咬得很重，显然，秦科很介意原创和盗版的区别——起码在这件事上是这样的。

    “我可以跟你发誓，绝对是我们自己搞的，这东西其实……难度不是很大，”陈太忠觉得有受伤，你这不是小看我们吗？“很多技术都是成熟的，不过就是集成的时候，要考虑得多一。”

    “真的？”

    “没错！”他一边斩钉截铁地回答，一边拿了一摞照片，“你看，这就是我们样机的照片，还不错吧？我说……你别笑啊，啧……再笑，再笑我可恼了啊，”

    “我不笑……不笑！”蒙勤勤双手捂着，不住地抖动着，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这个样机，看起来很有喜……哈哈！”

    “老土了吧？样机都是这样，”陈太忠见止不住她的笑声，也就懒得再徒劳地解释了，而是换了一副很不屑的腔调，“这又不是生产线上来的，难看一也很正常吧？”

    其实，样机的模样，真的不算是太难看，梁志刚了小五千块钱，这么个东西。虽然有零件更换的因素，但是，形象问题肯定也注意到了。

    “看了这个照片，我倒是相信，这东西是你们开发来的了，”蒙勤勤终于止住了笑声，一本正经地——翁失焉知非福这句话，果然是不无理。

    “我帮你问问吧，”她犹豫一，终于，“我在市行有两个朋友，还有，我妈在人行和工行也有朋友，一起帮你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