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毅给丁小宁的信封里，是一张账单，还有一些发票的复印件，总金额大概就是一百九十来万的样。

    很明显，杜省说了：你不是怕我的人贪墨了这些钱吗？成，你的两百万，是用到这些东西上面了，怎么样，这算是给你最明白的待了吧？

    丁小宁虽然不太懂官场中的事，不过跟了陈太忠这么久，倒也知这东西不敢让大家知，她真的很想卖一，可是想一想后果，终于还是忍住了，单从理方式上来说，她得相当不错：杜省相信你不假，但是这信任是让你用来经营的，而不是要你卖这份信任。

    当然，陈太忠问她，她当然要说明白，说完还不滋滋地表示，“看来杜省对我印象不错，堂堂一个大省，居然这么讲信用。”

    “那是，”陈太忠笑着，不过想一想又觉得不对，于是眉慢慢地皱了起来：杜毅好歹也是一省之，至于惦记这小破事吗？

    “好像……不是这么个意思，”他慢慢整理着思路，缓缓地摇一摇，“这是老杜要……要表示清楚，对，他就是要向你表示清楚，对你的支持到此为止，不许你打他的旗号办事。”

    他确实想明白了，杜毅这一手，其实就是向丁小宁示意：你的钱去了哪儿我给你待，再给你写一幅字儿谢你对政府工作的支持，但是其他的，你也别想指望我了。

    当然，只要杜省在位，那幅字儿也能护得她周全，可是老杜还偏偏地要跟丁小宁撇清关系——当时跟你笑嘻嘻地座谈，只是为了开展工作而已。

    这个觉微妙的，陈太忠也不能很好地表达来，只是丁小宁听到他的解释之后，心里却是能够理解，“公对公，所以没有掺杂个人，不错……不过，他堂堂一个大省，值得对我这么吗？没必要吧？”

    “其实老杜还是喜你的，要不也不会给你这个账单，”陈太忠笑一，不在意地摇摇，“不过你太忠哥是跟着蒙老板混的，杜老板跟你划清界限也正常嘛……当然，他也可能是兴之所至就这么了，省就不能耍个小了？”

    “总之，这个账单就是保持距离的意思，”陈太忠对此了最终的判断。

    “唉，算了，不指望他我也活了这么大，”丁小宁有失落是很正常的，不过她并不是为自己打算的，“我还说能帮你一了呢，唉，没劲儿。”

    “你自己活得好一，开心一，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陈太忠笑着转而去，“你招呼客人吧，我还得去电机厂一趟……唉，真是就没个清净的时候。”

    这是陈太忠第二次去老爹那儿拿样品了，自打他来那些电机的录像之后，他老爹找了几个退了休的砍线工人，琢磨了两天，终于吃透了里面的容。

    剩的事就好了，陈父就只当自己是外来公司，直接跑到各个车间谈外协，只有砍线技术，是他和几个退了休的老师傅自己完成的。

    悲剧的是，最开始造的十个电机经助力车厂李天锋的测试，全不合格，不过李厂也有变通的时候，他居然帮着陈父来分析这电机到底是哪儿不合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