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啊，”陈太忠犹豫一，还是说了实，“那为什么章尧东要收拾我们科委的主任，这不是在为你腾位吗？”

    换个别人，他绝对不会问得这么直接，但是对许纯良就用不着，这家伙不但稳重、没脾气，而且风也相当地，不会传这无关要的话。

    反正这事在文海等人里，是生死攸关了，但是对许纯良来说，还真就是那么回事，人和人本来就不能比的。

    果然，许纯良的回答也很有他自己的特，“你说的这个，我还真不知，要不这样，等章尧东通知我之后，我上告诉你，行不行？”

    这家伙还真没辜负了他的名字，陈太忠见惯了藏藏尾之辈，很是为小许同学的直率而动，“嗯，那行，你要真想来科委，就算文海不想走，我也想办法走他。”

    挂了电话之后，他又有疑惑了，看来章尧东收拾文海，也未必是因为许纯良，那又是因为什么呢？他百思不得其解。

    疑惑归疑惑，工作总还是要开展的，中午的时候，陈太忠陪着王伟新接待外省来的客人，王市笑着介绍，“太忠，这是绕云市市委副书记张广厚的弟弟张永贵，找科委谈业务，要是方便的话，看在老哥面上，多照顾照顾。”

    “伟新市你这话可就见外了啊，”陈太忠一边笑着回答，一边转看那张永贵，“这话你不能信，王市这叫谦虚，他要是行个文什么的，让我们坐着我们就不敢站着，嗯……更不敢躺着。”

    那张永贵四十的模样，瘦瘦小小的，材跟黄占城那麻杆儿都有得一比了，不过，就算人家再瘦也是市委副书记的弟弟，跟营养无关的，不过此人说话事倒是透着一利索劲儿，不太像养尊优的那主儿。

    张总过来，是想拿走海角省的速公路无线急呼叫系统的代理，海角现在上了一条速路，用的也是无线呼叫的设计方案，而且接来要跟天南对接的绕素速公路，极可能也用无线。

    现在国能了这个系统的，仅凤凰科委一家别无分号，不过这个设计方案却不是凤凰科委公关来的，这也是天涯省那几个试给了相关人员信心。

    事实上，梁志刚在后来还带人去过一次，将最新生产的呼叫站免费换了上去，外形观大方卖相极佳——对于这样板工程的广告效应，科委的人还都是相当重视的。

    虽是国仅此一家，但是人家有样板工程示范，服务质量也好，科技量又，像这样的产品，只要有人推荐，设计院的人当然也愿意采纳。

    其实这里面最重要的因素，就在于有没有样板了，这牵扯到一个责任的问题，再好的产品，若是没有样板摆在那里，也没有人愿意冒这个风险去推行——了问题算谁的？

    所以凭良心说，陈太忠这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好，随便买专利就稀里糊涂整这么个东西来，而且说是卖不去只能技术储备那，而且不定什么时候就过时了，结果天涯省那边就有通和发改委的人考察。

    考察也就算了，还偏偏地有那么几个有线应急电话无法修复，结果被凤凰科委狠狠地宰了一刀，居然还因此打了名气，这狗屎运也到逆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