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虞霞就松了气，靠在床不说话了。

    铃铃铃，铃铃铃，电话响了，号码是虞茜茜的。

    “噢，那你们什么时候回家？”

    大夫：“那好，我尽快帮你联系。”

    虞霞低声：“对不起。”

    董学斌笑：“我和你娘有事，正在外呢。”

    “纱布不能动！”大夫阻止。

    大夫一迟疑，为医生自然不好骗她，但董局刚才又代了，他只能糊着说了句“放心吧”，至于这个放心怎么理解就是对方的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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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学斌给她盖上被，“听见了吧？没事的，你就放心养病吧，那打你的李红我已经让人带回局里了，后面的事给我。”

    “可能要……等一会儿了，这样吧，你跟家等我电话。”

    十几分钟后。

    挂了线，董学斌立刻给老妈打了过去，“妈，华小区您知吗？小茜茜现在正住那里呢，您帮我过去接一她吧，嗯，先接您单位宿舍去，让她跟您那儿住几天。”听栾晓萍奇怪，董学斌：“虞大受了伤，我正跟医院呢，先不能让小茜茜知，让她先和您住，过几天我再和她说。”

    “不会，怎么可能！”董学斌笑：“这伤不碍事，别想那么多了。”

    麻痹！

    董学斌心非常歉疚，这事儿的起因说白了就是自己和吕大发的矛盾，跟虞霞一关系

    虞霞看看他们，慌张：“我的脸……脸……”

    想了想，大夫慢慢一，“好吧。”

    “我怕她承受不了。”

    虞霞咬咬嘴，“会不会……会不会留疤？”

    大夫找到了董学斌，“伤理完了，比想象中还要严重。”

    董学斌手掌微微一颤，“……喂。”

    “说啥呢，这话应该我说才对，这事儿赖我。”

    董学斌神一震，“跟原来一模一样？”

    大夫一沉，：“也不能说绝对，国的医疗技术平有限，但国外的一些机构还是有些希望的，如果不想整张脸的整容，那只能到国外碰碰运气，董局，我以前的几个同学我可以帮您联系一，但国外的这医院和这手术，费上或许要很，而且也没有一家医院敢百分之百保证能恢复如初，怎么样，有时候谁也说不好，但至少是有完全恢复的可能的。”

    “对了。”董学斌：“毁容的事能不能不要告诉虞大？”

    “真没办法了？”董学斌气：“一辈就……就得这样了？”

    “恢复好的话，应该是可以，但也不能保证。”

    “只要有希望就行！”董学斌看着他，“大夫，多谢你了，务必帮我联系一家最好的医院，钱不是问题。”董学斌最不缺的就是钱，只要能让虞大的脸好起来，只要能让她恢复到以前的样，多少钱董学斌也不心疼。

    碰！董学斌猛然一拳打在走廊的墙上！

是让虞大知这事儿，那她……

    董学斌和大夫走去的时候，虞霞早已经醒了，她脸上裹着纱布，正面苍白地站在卫生间里死死盯着镜里的自己，手指在纱布上，似乎想掰开纱布看一看脸上的伤，神非常张。

    一间病房里。

    “哥哥，你和娘怎么还没回来？”小茜茜无聊：“我打了娘的电话她不接，你们在哪儿？我都饿啦。”

    “这……”

    董学斌心都快滴血了，但攥了攥拳，还是忍了来，假装轻松地呵呵一笑，走厕所将虞大扶来，让她上床躺，“好好睡觉吧，你脸没事，大夫也说了是小伤，过不了两天就愈合了。”

    “大夫。”虞霞不信，看向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