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海激动：“董局，那次山坡冲来，要不是你，我也活不到现在，我刘大海这条命就是你救的，我……”即使这么多天了，刘大海还是有些接受不了董学斌调走的事，或许在其他人里，董学斌是个很冲动很不成熟的，但在惠田乡派所的人中，他们却觉得没有比董学斌再好的领导了，在小董局手底事，大家心里都很踏实，很痛快。

    董学斌笑着一锤他的肩膀，“磨磨唧唧的，别跟个老娘们似的，这话你都说了多少遍了？”

    楚峰和大愣二愣等人也都看着董学斌，好像一个个都有不少话要说。

    其实不用说，董学斌也明白。

    末了，陈发拿着几条烟酒走上来，“董局，这是大家一心意。”

    “你们这是我犯错误啊。”董学斌苦笑一声，但还是想也没想地将东西接了过来，收了，“谢谢大家了，谢谢，喂，那边那几个掉泪的，给我净了，像什么样，呵呵，知的以为你们为我送行，不知的还以为要给我办丧事儿呢。”本来想玩笑一句调解气氛，谁想竟没有一个人笑。

    董学斌忍了忍有些发酸的睛，：“老刘，乡里的治安工作你撂挑了？赶带着你的兵回去，都散了都散了。”

    大家都没动。

    董学斌笑骂：“这帮家伙，非得看我掉泪才兴啊？”

    突然，大院门传来阵阵嘈杂的声响，居然一来了三十几个老百姓，不少人手里还拿着果蔬菜什么的。

    董学斌怔了怔，他认了其中几人，都是自己在任时帮过的老百姓。

    也不知是谁组织起来的，几十人竟都来给董学斌送行了。

    一个中年妇女走得快，第一个来到董学斌面前，一把握住他的手，泪一就掉来了，董学斌半年多前去邻省破获了一起拐卖妇女儿童案，女人就是被拐卖的少女的母亲，她绪很激动，连话都说不来，只是最后掰开董学斌的手了一大袋给他。

    董学斌赶握住，“谢谢大了，谢谢。”

    一对夫妻也走了过来，“董局，听说您要调走了，我们……这是我女儿画的，自从那回您救了她，她几乎天天都念叨着您。”这俩是那次董学斌跟学校解救被越狱犯挟持的学生的家，那幅画上，扭扭曲曲地画了一个人举着枪对准另一人，显然是在画董学斌击毙歹徒的事儿。

    董学斌握着画：“画的真好，替我谢谢您女儿。”

    一个老太太也颤颤巍巍挤开人群，“董局，你是好人，是好官，好人一生平安，我家里穷，也没什么拿得手的，这果你一定收。”这是在山坡中，被董学斌大车里救的老人。

    董学斌握着老太太的手：“大妈，谢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