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夏日的朝爬得很早，六不到就迫不及待地来晒人了。

    街宿舍层的一间两居室里，董学斌醒了，被太晃得发酸的珠，困意全无，踩上拖鞋了床，狠狠伸了一个慵懒的懒腰，董学斌打着哈欠走卫生间开始刷牙洗漱。虞霞和虞茜茜昨天在钱丽华家住了，估计也要住很久一段时间，董学斌不准备打扰他们家人团圆，也就没打电话过去，简单了早饭填饱了肚后，董学斌看看时间，离上班还早，便神不错地往客厅窗台上一靠。

    可他不打，虞霞的电话却打了过来。

    董学斌一接手机，只听那的虞大似乎在有意压低着嗓音，偷偷：“小斌，是我，你起了吗？”

    “刚起，你在哪儿呢？”

    “在我娘家里。”

    “他们呢？”

    “他们没醒，好像还在睡。”

    董学斌不禁一笑，柳成龙和钱丽华离婚很多年了，双方在那之后又都没成家，昨天睡在一个屋，睡在一张床，谁知他俩是不是豺狼遇见虎豹，折腾到了什么时候，董学斌想问虞大一句昨晚听没听见啥动静，不过一想那是人家父母，董学斌嘴边的话也没好意思说。

    “你怎么样？”董学斌问。

    “嗯，好的。”虞霞声音很，“我娘说以后让我和茜茜住在她这儿·我想问问你……”

    董学斌：“问我什么？你自己主。”

    “我看茜茜喜她姥姥的·那，那我就住了？”

    “呵呵，茜茜喜她姥姥，你不喜？”

    “……不是的。”

    说了一会儿话，虞霞忽然尴尬：“小斌，那个，我想跟你借一钱，以后等我工作了就还给你，你看方、便吗？啊·要是不方、便就不用了，我·你当我没说。”

    董学斌一眨睛，“怎么了？哪儿需yao用钱？”

    “就是······就是想给我、爹、娘买东西，这么多年我都没孝、顺过他们，我……我也不想他们的钱。”

    董学斌痛快：“行，你还是那个卡号吧？等银行开门我就给你汇过去，二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