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学斌不好意思：“您过奖了。”

    董学斌无奈：“大晚上的，我也不好跟您这儿呆太久，再说您也得休

    一分钟……

    “嗳。”

    饭很快就吃完了，董学斌便帮着姜芳芳一起收拾桌，也把碗筷抢着给刷了，他总要一儿的。

    “不辛苦，应该的。”

    三分钟……

    把菜接过来放在桌儿上，董学斌就左右一看，然后找到了卫生间的门儿，推开走里面儿。

    五分钟……

    别瞎看了！

    董学斌：“要是要不到钱我也没脸回来了。”

    里面没什么异味。反而很香，窗台上放着一个柠檬味的扩散清新剂，一清的味挤鼻里，神一瞥，洗衣机的盖也开着。里面似乎堆着三两件女衣，都是浅的。从一件白衬衫边缘的位置甚至还有一条从面来的蓝文带儿，很扎，很诱惑。

    “嗯，应该差不多了，钱很快就到。”

    “吃吧。”

    董学斌定了定神儿，想着姜芳芳没准就在客厅里看着自己呢，他也不敢瞎瞄，洗了手就去了。

    董学斌坐不住了，“姜县，我还是回去吧。”

    “这次去京城辛苦你了。”

    姜芳芳一抬看看他，“拨款能来？多少？”

    姜芳芳微微，“得好。”

    “联系的怎么样了？”

    董学斌笑笑，“财政那边答应的是五千万。”

    姜芳芳淡然：“吃吧，不够的话我再给你个汤。”

    “别别，够了够了，可不敢麻烦您了，您这是让我坐蜡啊。”

    姜芳芳并没有他。甚至连表都没看过。

    “嗯，洗洗手吃吧。”

    “五千万？”姜芳芳不确定地睛一眯，“五千万？”

    董学斌笑：“行，那我再多吃两。”

    赶洗手吧！

    姜芳芳慢悠悠：“好了，休息时间咱们也不谈工作了，明后天有个常委会，到时候再说。”

    姜县的厨艺董学斌上一次就尝过了，极好，这回夹了一筷尝了尝也是如此，他顿时大增。

    十多了。

    “诶，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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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俩人坐在客厅看电视。

    那边的姜芳芳早拿好了碗筷。

    “五千万啊，我也是没想到你能争取回来这么多拨款，就算是五百万也能很大程度为咱们县缓解些财政上的压力，更别说五千万了，剩的钱能的事太多了，你这次给咱们县立了大功了董县。”姜芳芳慢慢一看他，“我现在也终于相信你履历上的政绩都是货真价实的了。”

    然而董学斌却总是频频看表，心说车怎么还没拿回来？李秘书要是再不回来，那都该夜里了啊，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共一室，董学斌就算自己不在乎，也不能不考虑姜县的名声啊，人家可是寡妇，家里丈夫去世了。父母也不在这边住。这女寡妇的家可不是晚上能来的。

    “好的，谢谢您了。”

    董学斌嗯了一声，“本来早就该跟您汇报的，不过毕竟钱没到，我也不敢把话说死了，不过我回来之前又问了一，应该就是这几天到了。”

    姜芳芳侧侧。“你回哪儿去？不是没钥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