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

    八了。

    县家里，董学斌拉着姜芳芳的手护着她在屋里走了几圈儿，况还行，可能就是有肌轻微拉伤。

    “您歇会儿？”

    “不用。”

    “都走半天了。”

    “再走走，觉好了。”

    “那成，您看着儿脚底。”

    “好的，嗯，今天不好意思了？”

    “是我不好意思才对，我要不来打扰您肯定也摔不着。”

    跟昨晚不同，昨晚姜芳芳的短浴衣里面还是穿着的，可今天里面却是真真正正的真空啊，加上浴衣在卫生间的时候被淋了，虽然不透，但却很沉，一晃一晃的，那个的沟简直就不要再提了，要多清楚有多清楚，董学斌一边扶着他一边瞥瞄上几，心里火极了。

    又过了五分钟。

    姜芳芳把手往回了，“可以了。”

    “呃，行。”董学斌也就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

    姜芳芳着手腕试着自己走了几步，也没什么问题了，便回：“睡衣了，我先去换衣服。”

    “好。”

    “浴室那边你别了。”

    “没事，我给您收拾了吧。”

    “不用，一会儿我自己。”

    “别，您这还没好利落呢，我来就行了。”

    一的姜芳芳屋关上门换衣服去了，董学斌则转了卫生间，看着那一地的和残留的血迹，他左右找了找墩布，这才一地拖着地，将浴室清理净，唉，瞧这一天闹的，晚上那啥，白天也事儿。自己这个瘟神的外号是不是要伴随自己一辈了啊？怎么到哪儿都安生不了？不过董学斌这厮显然是得了便宜卖乖，要是再有这事儿，他肯定不得呢。

    女县的小啊。

    还是那个地方的小。

    董学斌想到这里，忽然把手拿到鼻上使劲闻了闻，嗯，很香，手上现在都是姜县上的香了。

    有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