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外。

    月牙弯弯，朦朦胧胧。

    住院门，蒙锐和姜芳芳严一志等人走了去，车就在院里停着，司机老王一看，就车给他们开门。

    几人却没上去。

    姜芳芳看向严一志和陈小几人，“今天辛苦你们了。”

    一听，严一志几个立即：“不辛苦不辛苦，我们应该的。”

    姜芳芳慢慢：“就开了一辆车过来，坐不这么多人，你们打一辆车吧，张秘书已经订好宾馆了。”

    姚翠一犹豫，“我还是留吧，我不去，在楼里守着就行了，董县家属还没到，没人的话也……”

    姜芳芳徐徐：“一起走吧，你跟董县是老同学，他那个脾气你还不知？”

    听见老同学这几个字，蒙锐才是想了起来，“对了小姚，董县是不是跟家里的关系不太好？”

    姚翠一怔，“不太好？”

    蒙锐：“他跟他人和母亲的关系。”

    姚翠迷糊：“没有吧，呃，我也不清楚。”

    蒙锐噢了一声，也没再说什么，就上车了。

    姜县也随其后地坐了上去，张枫也有一些，知严一志他们这次可能立了功，也就没上车，而是把前面的座让给了严一志，张枫自己则和陈小姚翠俩人留了，准备去打车。

    领导的车走了。

    见车了医院大院，姚翠不禁：“张秘书，蒙书记刚才那话……什么意思？董县家里怎么了？”

    本来俩人不是一个派系的，除了工作上的平时也不会多说什么话，但这次的事儿蒙锐和姜芳芳都一致对外了，县里上上都很团结，张枫跟姚翠以前也没有什么直接的冲突，所以关系上也缓和了许多。

    张枫就：“午我给董县家里打的电话通知，董县母亲没说要来，他人也……咳咳。说董县什么时候死了再去通知她。”

    姚翠啊了一声，“死了再通知？”

    陈小也傻了，这什么家属啊？？

    张枫苦笑，“反正董县家人是过不来了。”

    后面，来准备送他们的小护士听见了，也是差摔在地上，她在医院工作也好几年了，见识过的不靠谱的家属已经数都数不清楚了。可……死了再去联系她？这么无敌的家属她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

    九多。

    单人病房。

    小护士回来了。关上门，看着床上躺着的伤痕累累的董学斌，不由得生了一同的觉。

    董学斌一看她。“人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