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了。

    酒店，总统房。

    沈小艳源源不断地跟董学斌说了半天，董学斌也没有要走的意思，张龙娟不走，他也得留。

    “董先生！”

    “不用说了。”

    “你怎么，唉。”

    “这个没得商量，不好意思了。”

    “你……这是让我们难啊。”

    一直在那边打着哈欠悠闲烟的张龙娟忽然回了，笑呵呵地说话了，“就让小董留吧，这小我知，该保密的事他一个字也不会说的，他既然在国安工作过，这些事儿还不了解？有些东西也没必要瞒着他的，有小董在，咱们的安全问题也不用心了，呵呵，多好。”

    沈小艳：“不是那么简单的，这是咱们国安的任务，可董先生现在本就不是国安的人，就算以前是，他也是文职啊，只是理些行政工作，一般的任务也不会跟文职人员透的。”

    张龙娟：“可我也不是国安的人啊？”

    沈小艳：“您不一样，而且上面也制定让您加这次任务了。”

    张龙娟一笑，“没什么不一样的，我能在这儿，小董也能在，你们啊，就是太死板了，一也不知变通。”

    “不是死板，是规矩。”

    “规矩也是人定的，再说了，我是这次行动的指挥吧？”

    “上面是让我们听您的，但这件事不行，这个程序压就不对。”沈小艳底：“上面是说了董先生绝对可靠，可这不是可靠不可靠的问题，这不是海外任务，算是国的。里面有很多牵扯。方方面面都是！”

    董学斌看看她，“你觉得我知了以后会告密去？”

    沈小艳摇摇，“您肯定不会。但这是原则问题，工作条例也……”

    张龙娟：“这样吧，你给局打个电话请示一。”

    沈小艳一迟疑。叹气着，“也只能这么办了。”

    要是其他人跟董学斌这般不讲理非要留跟她们一起任务，沈小艳和沈小早用武力解决了，任务中怎么可能带外人？不会不会事，这个都是绝对不允许的，可对方却是董学斌，一个受了重伤全骨折还能抬抬手就灭掉二十多人的董学斌，双胞胎妹自知不是他的对手，本制不住他的。

    嘟嘟嘟。电话通了。

    沈小艳走远了一些，“局。”

    中年人嗓音低沉：“有事？”

    沈小艳：“董先生醒了，我也把您的意思跟他说了。但他不走。要留来跟我们一起保护张总安全。”

    “让张总跟他说。”

    “可，张总也想他留。”

    “这不是胡搞吗！”

    “所以我才想跟您请示一。”

    “这次任务牵扯很大。哪儿能带外人去！”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董先生不理解，我也没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