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

    五多。

    董家老房，客厅。

    徐燕把衣服递给他，就坐在沙发上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董学斌脱了衬衫，但解腰带的时候却有尴尬。

    “您别看着我行不？”

    “不看怎么知合适不合适？”

    “呃，我换完了您再看成不成？”

    “你上哪块地方大没看到过？”

    “咳咳，不是那个事儿，我这个，不好意思。”

    要是虞霞或者瞿芸萱谢慧兰她们在，董学斌脱了也就脱了，并不觉得有什么，老夫老妻了嘛，可现在看着他的却是徐大，就算是跟董学斌有关系的女人里岁数最大的虞霞，都是比徐燕小了差不多七八岁的，说句难听儿的，徐大和自己本不是一个辈分的人，所以董学斌才有心理压力。

    算了。

    不了。

    看就看吧，正好克服一。

    董学斌看着那些衣服，也是很急切地想试试，因为他实在没想到徐大居然用不多的休息时间给自己了这么多衣服，就算徐燕对她儿估计也没有这样过吧，于是董学斌也不想着那些旁的了，着在徐大面前脱光了衣服，就留了一条短，旋即一件件地试了起来。

    “您看行吗？”

    “嗯，这件上衣好。”

    “我觉得也是，您手艺真不错。”

    “呵呵，是不是稍微了一些？”

    “不，我这还没系腰带呢，系腰带就好了。”

    “你系上试试吧，不行的话大回去再给你收收儿，掖起来砸一就好了。不是麻烦事儿。”

    一件……

    三件……

    五件……

    董学斌都试了。

    徐燕最后也从沙发上坐起来。专注地轻轻给他捋着领，抻了抻上衣，“不错。这才叫衣服，多合。”

    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