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姚家小院。

    厨房一片烟熏火燎。

    董学斌惦着勺在那儿忙活着，今天之所以敢亲自厨，原因也就像他说的那样，自己来了这么久都没请过客，也是该请同僚吃一顿饭联络一了，去饭店不方便的话那就自己，董学斌亲手厨反倒比去饭馆的效果更要好，这家的氛围本来就有助于拉近关系。至于一直炒菜都味一般的董学斌敢厨的底气，还是昨天炒菜的时候姜芳芳一言醒梦中人，火候，董学斌炒过那次菜后也才知自己的菜为什么没老妈的好吃了，就是火候的问题。

    今天是请客。

    也是想试试手。

    所以每一菜董学斌都炒得很细心，尤其很注意火候的掌握。

    不过姚翠家没通天然气，用的还是煤气罐，火不是那么冲，只能凑合了。

    五分钟……

    十分钟……

    二十分钟……

    董学斌一人折腾了半天。

    姚翠李晓娜和陈小都分别来端菜，转，十几菜来了。

    “几菜了？”董学斌问。

    陈小：“十几了吧。”

    董学斌眨：“多少？十几？”

    李晓娜记得很清楚，“算上凉菜，十一。”

    董学斌见也没东西了，脆摊了个，“那再一。”

    “真够了董县，菜够多了。都吃不了。”陈小怕他累着。

    “凑十二吧，双数，单数不太。”董学斌是土生土在京城的，可能比其他地方更讲究这些礼数，几个人之间还无所谓，但一般人多的饭局，比如过年的时候。董学斌家从来都没上过单数的菜，每一桌就算凑合个松也得凑一个双数，不然在董学斌看来。那是对客人的不礼貌，倒不是迷信，自己好不容易请一次。自然要讲究一些，既然了就得到了位。

    摊好。

    菜也全齐了。

    董学斌呼了气，手就往院北屋走，推门去，大家也都早落座了一桌，但菜却一筷都没动。

    蒲安招呼：“董县，快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