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行，咳咳，您开的这是……”

    “我可能错了，没事，都一样，反正能听见说话就行。”

    “我这形象实在有……刚睡醒，发也糟糟的。”

    “我也一样。”视频里的姜芳芳好像还是穿的那红的秋衣秋。不过颜有失真而已，她此时发也是散来的，被盖着半个，笔记本应该跟自己一样是放在上的，而且屏幕压得不，上半看得很清楚。

    “那我开始念了？”

    “好的，我躺了。”

    “嗯，您带着耳机就行了。”

    只见视频晃动了几，天旋地转地也看不清楚什么。估计笔记本被姜县搬开了。最后视频才稳定住，只不过画面里再也没了姜芳芳的姿。那边的摄像对准了电视柜，看不见人了。也是，人家要睡觉了，不可能照脸给自己看的，害的董学斌还白期待了半天，还想看看姜的睡脸呢。

    画面没有人。

    声音却很清晰。

    “可以了。”姜芳芳说话了。

    “好，那我找个故事。”董学斌。

    “嗯，我睡着了你挂了视频就行了。”

    “成。”董学斌打开网页随便一翻，就找了个童话故事，将视频窗挪到一旁后，开始给她念了。

    耳机那边是姜县的呼声，有麦。

    童话故事一般都不，他还特意找了个短篇的，念了差不多四分钟就念完了，停来眨眨，“姜？”

    “……”

    “睡了吗您？”

    “……还没。”

    “呃，那我再念一个。”

    沉默了一会儿，那边忽然：“等一等。”

    视频画面又是一阵动，一刻，姜芳芳的脸再次现了，好像笔记本被她拿到了跟前，她是躺着的。

    “怎么了？”董学斌狐疑。

    姜芳芳的睛应该是看着视频的，定了定没说话。

    “姜？咋了？”董学斌眨眨睛，没明白她看什么呢。

    姜芳芳看着屏幕，却语惊人：“你床挂着的那些，是不是我衣和丝袜？”

    衣？

    丝袜？

    董学斌蓦然一愕，才想起来这件事，从视频里一看自己，小窗不太清楚，但回一看他差吐血，睡觉之前董学斌可是把姜的衣秋衣秋都放床上了，他居然给忘了！

    靠！

    坏事了！

    姜肯定开视频的时候就看见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