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

    姜母家。

    九多了。

    卫生间里，脱了衣服的董学斌踩着一双也不知是谁的塑料拖鞋，站在，打开开始洗冲澡了，往上一落，那个舒服劲儿就别提了。不过董学斌可不是为了舒坦才洗澡的，姜母和姜芳芳非死活把自己留了，晚上他还不知怎么睡觉呢，还像上次似的跟姜芳芳一个被窝？自己或者睡沙发去？董学斌这些天忙的昏天黑地，已经有好几天没顾上洗澡了，不是到底睡哪里，他当然不可能脏着去钻被窝，肯定得顾忌一形象，不能让姜她们笑话呀。

    十分钟……

    二十分钟……

    半个小时……

    董学斌洗得很彻底，把自己了个净净，最后还打上了薄荷味儿的沐浴，一香的。

    ok了，去吧。

    了发的他拉开厕所门，外面顿时挤来一中药味儿，估计是老太太刚喝完中药，姜芳芳正在桌上收碗，姜母并没有在屋里，可能回卧室了，再一看客厅电视柜前的地上，居然又一次被打上了地铺，底是一层褥和一层凉席，一床双人薄被在凉席上压着，还有两个枕，都着那草编的枕儿，铺的很整齐，一看就是姜芳芳一个人的。

    “洗完了？”

    “嗯，你母亲呢？”

    “刚喝完药，回屋睡觉了。”

    “呃，地铺都铺好了？那……”

    “你先睡吧，我收拾完了还得洗漱一。”

    “嗳，咳咳咳，那行，我钻被窝了先。”

    “嗯，早休息吧，把这些天的觉给补回来。”

    去厨房刷净了中药碗，姜芳芳顺手就把客厅的灯吧唧一关掉了，屋一黑，姜芳芳就慢步了卫生间关上门，里面的灯亮了，然后哗哗的声，也不知她是上厕所呢还是洗脸呢。

    董学斌看了一会儿也就收回了目光，走到地铺前面脱鞋光脚踢开了靠外的被，旋即开始脱衣服。衬衫脱掉的时候董学斌还没觉得什么，可等一脱，他才微微怔了一，有尴尬的觉，这天儿是越来越了，就算这边昼夜温差大，晚上有些凉，可那也用不着穿秋衣秋了啊，所以董学斌里面都是空的，就一，这要是都脱了，也就不剩什么了啊，再找姜借一次秋衣秋？想了想，董学斌还是没跟她说，穿上那个睡也太了，脆一咬牙全脱了，将衣服扔到一旁的椅上后，他就一弯腰钻了薄薄的小被里躺了。

    不了，谁谁吧。

    姜的他都摸过了，也没什么好窘迫的了。

    再想想那天视频的时候被姜看到了自己把她衣丝袜挂在床枕上的事，还有什么比那个更尴尬的啊？

    债多不压了。

    董学斌仰脚儿准备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