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谢思清说，“不过我以为你会认为没人能超越他。”

    “在我心里他永远是最好的。”邵羽又，“客观上讲，总会有人超越他的，他的‘最好’终究只会是在一分人心里。”

    “……”

    还没等谢思清回答，邵羽突然就又问：“你和钟扬关系非常好吗？”

    “……嗯？”谢思清愣了一，然后才回答说，“我想应该是不算吧，我们几乎没有什么私，只在工作上面才有联系，相倒是轻松的。”

    这样的话，应该不能说是朋友吧。

    邵羽看了看远正盯着自己的钟扬，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你这么定义，钟扬知吗？”

    “……嗯？”

    邵羽又看了钟扬一：“他总看你。”

    谢思清笑：“他看我是为了确定我在给他活儿。”

    “……”

    谢思清又说：“刚才的走位，都明白了吧？”

    “嗯。”

    于是谢思清回到钟扬的那边。

    “你说什么要那么久？”钟扬又不了。

    “随便聊了一。”谢思清，“他还问我和你关系是不是非常好。”

    钟扬皱了皱眉：“他问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吧。”

    “那你说什么？”

    “我说我想应该是不算吧，我们几乎没有什么私，只在工作上面才有联系，相倒是轻松的。”

    “……”

    “对了。”谢思清说，“我的那个本，迈克会是摄影。”

    “哦？”钟扬问，“请得动吗？”

    “嗯。”谢思清继续说，“他只要了十万，因为他持我曾经救过他。”

    钟扬了——这件事他也知。

    “还有，”谢思清又，“制片人是陈正直。”

    “陈正直？”钟扬有些惊讶，“他不是早就退圈了？”

    “现在要回来了。”

    “他不会以‘钟扬复参演里程碑式烂片’作为噱来宣传吧？”

    “不会。”谢思清，“他已经厌倦了后来那些烂片，你不要忘记了他也曾担任过很多优秀作品的制片人来着，我想给他是不会有问题的。”

    “不过，”钟扬又问，“你是怎么找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