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杰打断她：“等等等等，钢琴要给大队伴奏，没空鸟我们，这样吧，我给你人工伴奏，当当当当当当……”

    顾盼：“……”这是什么鬼？

    说实话，陈杰当领唱，而且还专门学过唱歌，这一是顾盼万万没有想到的。

    但他虽然唱得不错，和声也是他辅助老师教的，但这一阵“当当当”实在是哼得很迷。

    顾盼着在这一阵有毒的当当当从唱了一次，大分还是之前练的主旋律的调，只是有几刚才跟着浑摸鱼时记得比较，就改了过来，但因为只唱过一次，所以改得也有奇怪。

    听完她唱的第一分，陈杰挠了挠：“嗯哼，秦楷铭童鞋啊，真是一天不唱自己知，两天不唱别人知，三天不唱……我这老师才知呀。”

    顾盼绷住脸：“抱歉。”

    陈杰奇怪：“我怎么记得之前你唱的好像还好的呢？没发现你跑得这么厉害啊！”

    顾盼心里吊起块大石，谨慎：“不知不觉，就这样了。”

    “没事没事，还好不是在彩排时才发现的。”好在陈杰神经大条，并没有太在意，他从兜里摸皱的谱，清了清嗓，“这样吧，我唱四节，你跟四节。”

    顾盼了：“好。”

    陈杰一唱歌，整个人的气质都不一样了：“轻轻敲醒沉睡的心灵……”

    于是，顾盼不得不又重新把这首曲给学了一遍。

    而且她要用这一节课的时间，达到和声其他人唱了两周后才练得的平，因为明天午就是正式演了。

    一曲唱完后，陈杰：“哎，我想去，咱们一块儿去吧，这样一边我还可以一边纠正你。”

    “……”顾盼疼，“不了，我等你回来吧。”

    陈杰对她冷淡的态度视而不见，伸手勾住她的肩，一副“哥俩好”的样，还用小拳拳锤了她的，揽着她往外走：“哎呀，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呢？走啦走啦，去呼会儿新鲜空气。”

    “……”去厕所呼新鲜空气？

    顾盼默默地捂住，心想现在还好是在秦楷铭的里，要是她自己的，陈杰那一拳去她的可能会瘪。

    算了，正好她来唱歌前喝得好像有多，现在也有想上厕所了。

    就不多作挣扎了，不然惹人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