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去自己母亲老鸨一样的语气，秦楷铭板着脸打断：“我们还抱着作业，先走了。”

    “行，去吧。”秦母也没有不悦，“我去个洗手间就过来。”

    顾盼悄然无声地转动了戒指，用心声传达：“哎，你说要是我妈和你妈知之前我们换了，她们会什么反应？”

    秦楷铭看了她一，同样开启了心声传递：“我妈可能会拉我俩去实解剖。”

    顾盼：“……”瑟瑟发抖。

    又上了一节课后，学生放学，家教室开家会，顾盼和秦楷铭楼照常在图书室写完作业后，才各自骑着车回家了。

    等顾盼回到家的时候，发现顾母早就回来了。

    她没有换衣服，只是把大衣挂在了衣架上，上仍穿着那黑底红的裙，妆都没卸，看上去却比在学校见到时疲惫了许多，发有几缕散了来，神凝重。

    她抬看过来，顾盼地察觉到了她神中的不对劲。

    顾母开问：“怎么才回来？”

    顾盼把书包放，坐到了沙发上，解释：“我是去学校图书室把周末的作业写得差不多了才回来的。”

    顾母的目光凌厉起来：“在家里不能写吗？”

    顾盼一愣。

    ——明明前几周都是这样过来的，她也很早就跟她妈代过这件事。

    她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这么问：“妈，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回到家我的效率就没有在学校那么了。”

    “真的吗？”顾母的语气就像是她犯了错似的。

    顾盼还是很懵：“妈，真的，你看我一的时候，哪次回来写完过作业了，都要周日到学校晚自习赶，但现在我每周周末的作业都能在周日前写完。”

    沉默了片刻，顾母话锋一转：“去图书室的只有你一个人吗？”

    顾盼老实代：“还有一个同学。”

    顾母追问：“男的女的？”

    “……”顾盼到有些疼，“妈，你问这个什么？”

    没想到顾母突然抬了声音：“我问你，是不是坐你隔桌的那个秦楷铭？”

    “是啊。”顾盼奇怪，“你怎么知？”

    顾母圈发红，她站了起来，责骂：“小盼，妈妈现在只有你了，就指望你能替妈妈争气，可你怎么还让我这么不省心！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顾盼觉得自己真比窦娥还冤：“妈，究竟怎么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