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陆之昂不可察觉的叹息，挑明又问：“苏瑶呢？你对她放没放？”

    他是男人，很清楚朱砂痣的分量。

    怕宁梓夕在他心里没份量，比不过苏瑶。

    李慕沉不太喜跟人谈心，但因为是宁梓夕，陆之昂跟宁梓夕又那么多年牢固的友谊，他跟陆之昂就多说了一些，也是心底实话，“没以前那么执着了。以后，只是夕夕。”

    陆之昂突然想到一句：“你知夕夕在我面前怎么评价你的吗？”

    “怎么说的？”李慕沉好奇问。

    “说你渣，脚踩两只船。”说完笑了。

    李慕沉微愣，随后一笑，无奈说：“我就她一个，哪来的踏两只船。”至于宁梓夕认为渣，他也不想辩驳，他错事在先。

    “你现在上夕夕了吗？”

    李慕沉目光邃，没立刻回答这个问题。稍后，缓而清晰的，没直说，也不会跟外人说他的。

    “一开始是单纯的责任。现在不一样，我在意，也很在乎夕夕。”

    “她现在还不理你，她什么脾气你应该清楚。”

    李慕沉当然知，“我会哄她的。”

    陆之昂笑笑：“别让我失望。再伤她心一次，我不保证从你边把她抢走。我说认真的。”

    李慕沉也笑了，“但愿你没机会。”

    *

    宁梓夕睡醒了去客厅倒喝，看见沙发上躺着的李慕沉愣了愣。

    客厅很，他穿的是警服，鞋也没脱，黑西包裹着的搭在沙发靠背上，的一个人几乎占了沙发全，依然挤，看着都觉得难受。

    他却睡着了。

    走近，闻到一重的烟味。

    茶几上的烟灰缸里推满烟，她回家时特意清洗净的，怎么就一会儿功夫，他这么多。

    宁梓夕叫醒他，“去卧室睡。”

    被叫醒，李慕沉一瞬间的目光混沌。

    视线很快恢复清明，看宁梓夕转就走，拉住她胳膊往回一扯，宁梓夕跌他怀里，她只能抓住他衣服维持平衡，同时闻到他上的烟味更重。

    “夕夕。”

    他上穿的是蓝夏警服，肩膀的领章划到了宁梓夕的脸，伸手推他，被李慕沉抱了，熟悉的气息让宁梓夕心不自觉的一悸。

    “你抱太了，勒到我脖了。”她还是忍不住愠怒声。

    他松了些，但宁梓夕依旧挣不开他的怀抱，也就随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