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惊寒垫底，摔坐在地。容斐跪在顾惊寒间，膝盖砸到了冰面上，疼得直气，在顾惊寒反应过来抬起他的膝盖放到上时，容斐已经缓了过来，上半也靠着顾惊寒。

    睛自然是什么都没看来，反而被老大夫骂了一遍没事找事。膝盖倒是真有青，老大夫给了罐药油。

    “你让我的。”容斐对着顾惊寒的睛了白雾，让他的睫挂满了细小的珠，好看得像洒满了星星。

    容斐犹豫了，还是爬上了顾惊寒的背。

    颈间被使劲儿咬了，顾惊寒转。

    他掏一张轻符给容斐贴上，然后抱起人，慢慢起，小心地走了冰面，来到岸上。

    容斐哈哈笑：“你也太笨了吧……”

    顾惊寒拿鬼怪都有辙，但拿冻疮是真没辙。

    了结界范围，容斐就从他上了来。

    他打听到旁边县城有家冻疮膏极好，就选了一天去了趟县城。

    “也就这几天吧，都是发烧的。”

    俩人站在岸边望着满是裂纹的冰面，互相对望着，突然笑了起来。

    天要杀人，人不得不死。

    容少爷又赖了床，膝盖也刚好，顾惊寒便没带他。

    不过等到见了卖冻疮膏的老婆婆，顾惊寒才知，县城人这么少，并非是天冷的原因，而是城里很多人都病了。

    老婆婆喊了两声，见顾惊寒回神，把瓶往顾

    容斐不过是个引罢了。

    “镇上有大夫，回去看看。”顾惊寒静了一瞬，垂避开容斐的视线，淡淡，“还有你的膝盖，定然青了……我背你。”

    该到了灭世一劫，就无法阻止。没有容斐，也有其他人。

    老婆婆的冻疮膏没了存货，现卖现，边着，边絮絮叨叨跟顾惊寒说着话，“老婆这儿在城西，人少，还没几个染上这病的。城东那边的大人家，听说有两家天天往外抬死人……那些家里人丁少的，听着都要死绝了，前医馆里天天都是跪着哭的……可这哭又有什么用？大夫都说不识得这病，治不了，就跟瘟疫似的……能走的都走了，天灾人祸，有什么法？”

    “你才是，”顾惊寒弯了弯角，如寒乍，低蹭了蹭容斐冰冰凉凉的鼻尖，“多大了？”

    “冰裂了，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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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大夫说得一错没有，容斐的膝盖当天午就不怎么疼了，了一天后也不青了，又恢复活蹦了，就是手上生了冻疮，总。

    但真的可以避免吗？

    “小伙……小伙？”

    欣赏了片刻，容斐忽然一皱眉，：“刚才我摔跤……是睛有看不清，但现在又没事了……奇怪了……”

    天降天，古来有之，武王伐纣，商纣暴无，亵渎神明，便是由。

    顾惊寒修多年，也曾一度认为要依循天意，天意不可违。但天，真的不可一搏吗？

    “一天抹两次，好好，过一两天就没事儿了。”

    云璋曾跟顾惊寒说过，温扬被天利用，其实是因为他一直认为若不是容斐窥探天，天是不会降天的，世间生灵涂炭，天灾人祸，都是可以避免的。

    或许是因着天气太冷的缘故，县城行人稀少，甚至繁华与人气儿都不如阮城那么个小镇。

    两人没再继续散步，而是转路去了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