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

    “全军将士为了抵制饥饿的吞噬，整齐的坐在城中的练兵场上，一起唱着军歌。那个歌声传遍了整座城池，那是一视死如归的决心。比这祭拜有过之，而无不及。”

    雾月沉默了半响，冒一句：“我厌恶战争。”

    “呵！”陌南央淡淡一笑，叹息：“你厌恶战争，又有谁喜。抛颅，洒血到来得到的是什么，不过是客死他乡，黄沙埋骨罢了。”

    “谁又喜？”雾月冷笑，“我看那些所谓的帝王就喜，侵占别人的疆土，残杀别人的民，简直是快乐的很。”

    陌南央轻轻皱眉，俊秀的脸上有一丝无可奈何的笑。

    “雾月当真觉得他们很快乐吗？”

    “难不是吗？天六界，不是互相征战就是斗，听说前段时间冥界也刚刚结束了一场战争，冥王受了重伤元气大伤。”说话间雾月眸蒙上些许担心。

    陌南央不觉莞尔，“你在担心冥王？”

    “我就是担心又怎么样，冥王是好人！好人自然该得到别人的关心，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你见过冥王？”陌南央不太相信，据说冥王从不在人界现，即使在冥界，或是参加六界千年一次的大聚会，都是有面遮脸，即使是其它的君王也没有人见过冥王是何模样。这个小女怎么可能会见到，而且……看她的模样，显然对那个冥王很了解。至少，知他还是个好人？

    雾月脸儿微红，也不知是害羞，还是激动，沉静的眸闪灼灼之芒。陌南央被她的神引，认真的等着她的回答。

    “我没有见过。”雾月盯着前面的河，用一无比认真，虔诚的声音说。陌南央一怔，没有见过为何会知？

    “也许我见过吧。”雾月叹息一声，“那个时候太小了，现在已经记不清楚他的模样。那个时候村里虽然早有这条河，可是人们并不晓得这些鱼不该杀，所以每到月圆群鱼祭天的时候，全村的人就开始倾村而，来到这里对这些鱼经行大肆捕杀。”

    她微微一顿，像似在想一些难以说的事，陌南央也随着她静静的望着月祭拜的鱼群，等着听她的故事。

    这些鱼好像极其有灵，就在陌南央看过去的时候，其中有一条鱼突然扭过脸来，那双鱼中的关和遗憾，让陌南央心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