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你是医生还是良药？站这里有用！”

    小护士火了，扯着杨晓歌的胳膊就走。杨晓歌浑没力，被九十多斤的小姑娘不费劲地扯附近一间医护室。

    苗三赶到医院，看到双手褁成粽的杨晓歌。

    “晓歌，袁总呢？”

    “去楼上检查了。”杨晓歌神萎靡不振，说话也有气无力。

    “检查？没在急救室？”苗三诧异。

    “没，急救医生说他除了右脚组织受伤，划了一外，没其他病。”以小护士的气，杨晓歌的手伤都比袁明毅严重。

    袁明毅没啥外伤，心电图什么都很正常，现在在楼上全CT检查，之后还要住两天院，以防脑震后遗症。

    “你没跟了去？”听说袁明毅伤不严重，苗三放心许多。毕竟袁明毅是从洗浴中心来的车祸。

    杨晓歌垂，闷声回答：“他不要我在旁边。”

    苗三先是一愣，后是了然，袁明毅还在生气。拍拍杨晓歌的肩膀，苗三送上同，跟他一起守候在电梯门前。

    护士推着包着纱布，右微的袁明毅来，杨晓歌看见立刻跑了过去。

    “明毅，检查结果怎么样？”

    “没查什么不妥，死不了。”袁明毅目光本来冷淡，不过当他瞥见杨晓歌的双手后，冷淡迅速转成伤，说话声音带了沙哑，心底又酸又苦。酸是杨晓歌舍命相救让他动，苦是杨晓歌不肯接受他的，让他痛苦。

    见袁明毅这副模样，杨晓歌难受万分，蹲在椅前低忏悔。

    “明毅，请你不要这么说，你要有什么万一，我活着没意思。”

    袁明毅的中光彩亮了亮。“晓歌，什么意思？”

    杨晓歌抬，脸上有着泪痕，刚想说话，瞥见睁大睛听八卦的小护士，连忙缩住，手背抹掉脸上泪痕，声气回答：“没什么意思，就是你不能有万一。”

    袁明毅嘴角慢慢上扬，认为杨晓歌这是表示让步，肯接受他的了。

    因为还要留在医院观察两天，袁明毅当天住级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