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星才会叫云若凡的名字，你现在时空裂的另一端也仅仅是为了确认我父亲是否亡罢了。我真是太傻了……当时发生的事太多，我醒来之后竟然没有质疑你是怎么从时空裂的另一端安全逃脱的……”

    “后来不知为何，我父亲死亡之后，你们并没有完成什么任务，总之不知为何又要来杀我了。虽然你们不曾透过相关消息，但是我曾看过云若凡唱法术的样，她本没有在唱！而是像是启动了什么程式一样，忽然就凭空现了法术。”东方宵月将岚月到了房间的墙边，她的手上现了一把血镰，“加上今天，刚才，我有仔细观察你的表。在我转之前你都没有开说话来证明你和云若凡认识，反而是我转之后你开了。那是为什么呢？因为转之后我的一个动作让你慌了——我拉了菜单。你很清楚云若凡也可以一样的动作，所以我猜测，云若凡——她是一个系统持有者！”

    那把镰抵在岚月的脖上，只要她稍微动一，就可能现一血痕。

    “呐，你说啊离！你一个古代人为什么能现在现代呢？为什么一个普通人类可以为修士提供报呢？为什么云若凡会用『任务』来形容要杀我这件事呢？为什么她明明要杀我，却在我掉时空裂的时候来救我呢？同样的——为什么原本你们的目标是我父亲，现在却突然变成了我呢？”东方宵月凑近，在岚月的耳边轻声说，“因为啊，云若凡，她是一个拥有系统的女人啊！虽然我不是很清楚为什么在修真世界会存在系统这东西，但是只要是系统就能把所有的事全解释清楚！因为杀我父亲，是系统的任务啊！可能是最后这个任务并没有完成吧，然后任务目标死了，她却没有完成任务。所以，目标被换成了我啊！”

    “你之所以会现在现代社会肯定是系统里的功能吧？比如积分兑换什么的。你之所以可以提供报预知未来也全托云若凡的功劳，因为是系统啊，所以可以查询到报，可以看到每个人的数据，可以预测到每个人的未来！因为这就是系统真正大的能力啊！所以之前一直没有说话的你在看到我拉菜单的时候才会声，你不知我们有兽王令系统，以为只有云若凡才有系统。而且你知云若凡的系统在经过密计算后，是真的可以把我杀掉的！”

    “……”

    东方宵月看着至今为止一句话都没有说的岚月，她低，目光有些忧伤：“为什么不说话呢？如果我猜错了什么，你可以反驳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