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也只能是喜罢了。”

    天难得挑了挑眉，语气有些调侃：“迷途知返，是一件好事呢。”

    “是好事……吗？”东方宵月看向远方，轻声说，“她已经死了，我应该说，幸好她已经死了吗？这样的话——她永远也不会知，我曾经喜过她的。”

    她的手摸到了装在衣服袋里的那封信，然后一个无奈的笑容说：“现在看来，那也只是曾经的事了。因为啊，我已经有离了呀……”

    “所以，你还是持要选那个神格吗？我最后问你一次。”天说。

    “是的！”东方宵月认真地答。

    “还以为你听了我的解释后会想要北堂初的神格呢，那的确很厉害，万中无一的神格，我不觉得有谁能拒绝那个神格。”

    东方宵月笑：“我是有想过，但是那个神格一定不是轻易能得到的吧？我不知师父到底经历了什么才拿到了这样的神格，想必一定也是付了很大的代价吧？那什么都没的我又有什么资格使用这神格呢？况且——我只是想帮师父而已。神格对我来说不过是可有可无的存在罢了。”

    天将右手在她的额上，她觉到有什么印记钻了她的。

    “从今天开始，你的第一个神格就是这个了。”天收回手说，“神格·忆，万皆可思。你可以用这个能力帮助失忆的人回想起任何他曾经经历过却忘记了的事或者人。”

    东方宵月低声谢：“那我就先谢过天了。”

    “然后，我还是要再问你一句。”天严肃地说，“你真的想要继承那个系统吗？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想要找到离，就必须通过系统！我必须成为一任的继承者！否则我没有任何办法！”东方宵月持，“离她，如果一直没有人代替云若凡的话，她会一直是个普通的弱女，然后落到不知哪里的世界！必须有人代替云若凡去接那个系统！”

    她一字一句地说：“除了云若凡之外，如果说一定要有个人去继承那个系统的话，那个人只可能是我！”

    “好吧，那就如你所愿。”天说。

    东方宵月从天那里离开之后，拥有神格的她其实已经算半个神，基本可以自己界了。她本来是想去看看赤炎仙的况的，结果刚天的结界，她就看到某个特别熟的人站在不远，像是在等人。

    等她走近的时候，那人居然朝她招了招手语气脱地说：“你来了？事都搞定了吗？”

    东方宵月惊奇地看着那人：“天寺前辈，为什么哪里都有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