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问你，你们的投资有米梅的《华盛顿》多吗？”我问。

    “没有，人家800我们只有400。

    “那尼可.鲍尔斯的平有西席.地密尔地吗？”

    莱默尔终于明白了我要所的是什么，迟疑地摇了摇：“没有，鲍尔斯的平本赶不上西席.地密尔。”

    我了一：“那《华盛顿》的结果就不需要我多说了吧。米梅投了那么多钱。西席.地密尔那样的一个导演，尔斯科洛夫那么使浑解数宣传、联系了那么多院线放映，结果却只能勉保本，你的《凯撒大帝》会怎么样，不用我告诉你吧？”

    莱默尔愣住了，环球本来就本不能和米梅比，《凯撒大帝》投资没有《华盛顿》的多，导演没有人家的导演好，宣传、院线这些都比不上，如果想取得比人家好的成绩。几乎是不太可能的。

    “但是，我们是古装片，是冷兵欧洲，和《华盛顿》不一样。”莱默尔已经理屈词穷了。

    “莱默尔，这本就不是什么理由，说了这么多，我只想告诉你，一电影地成功。不是钱投得多就行了的，我要说的是，尼可.鲍尔斯本没有能力去执导这样的一电影，你明白吗？”经过了一番分析，我终于说了我想说的话。

    莱默尔已经被我说得哑无言了。

    “尼可.鲍尔斯制片得不错，你就让他安安稳稳制片吧，作为导演。他和西席.地密尔属于同一个类型：适合拍室剧，对于小场景的电影会拍摄得很有味，但是一旦走厂棚拍摄大场面的历史片，他们就驾驭不了了。西席.地密尔的导演平远远比尼可.鲍尔斯要明得多，他拍摄场面不算太大地《华盛顿》都有吃力，更别说鲍尔斯要拍《凯撒大帝》这么鸿篇著的电影了。这样的电影，如果驾驭能力不够，那是绝对不会成功的，即便是导演的驾驭能力有了，在刻画人上面、在影片的艺术上面如果不能有所提升和表现。那这样的一电影就会显得一场空，只会沦为一般地场景片，成了行尸走，所以你觉得如果把这样的一电影给鲍尔斯，他能行吗？”

    我看着莱默尔，趁打铁。

    莱默尔现在已经完全败阵来，他已经被我说服了。

    “安德烈，你说得没错，是我没有想清楚，要不是你这么一提醒，环球可就惨了。谢谢。”莱默尔掏手帕了一额上的冷汗，对我挤了一丝小脸。

    “爸爸，你看你和他还客气上了。”海推了推莱默尔，冲我挤了一睛。

    “那我回去就把《凯撒大帝》的拍片计划给取消掉。”莱默尔咧了咧嘴。

    “我可没有让你取消掉。”我对着莱默尔嘿嘿一笑。

    莱默尔被我搞糊涂了：“安德烈，你刚才不还说这电影会失败的吗？！”

    我耸了耸肩膀：“我是说如果尼可.鲍尔斯执导这电影会失败，可没说其他人执导会有同样的效果。”

    “安德烈，你的意思是不是说如果爸爸换一个好的导演的话，这电影还是能够获得成功的？！”海听懂了我地意思，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