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神魂一分为二的时候，他们互不相让，谁都想占据的主导权，然而

    然而他的纵容换来了什么？他本不应该让他的猫离开他的视线，更不应该顾虑所谓的对等。

    家摇了摇，“唉，看起来也不知能不能熬过今晚, 它那样连气都不会了。王爷刚刚给它喂, 全漏来了，吃不东西也醒不过来，连御医都说回天乏术，王爷还能如何？你可知到底发生了何事？前几日看着明明好好的, 怎么我回次老家再回来，猫崽就不行了？”

“王伯, 猫崽怎么样了？”

    聂臻安抚地将它抱掌心里，托近了缓缓吻了吻小猫的额，又把猫小心地放回榻上，低声细语地哄着。

    影七看了一房门，只觉先前被击中的地方痛得更厉害了，只好糊：“我们也不太清楚，似乎是王爷带猫去, 回来便这样了。”

    影七应了一声，目送着家带人离开，自己又在房门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屋中有什么动静，才忧心忡忡地离开。

    主卧室的床上，几颗被随意扔来的夜明珠散发着柔和明亮的光辉。

    家拍了拍影七的手, 理解，“我知你们有难，你和影六他们的伤严重了些，且早回去休息吧，这段时间别再用武。”

    聂臻张开手掌，看着右手掌心血红的印，漠然不语。那是他争夺胜的证明。

    低哑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带着不为人知的晦暗绪。

    他的犹豫和试探险些让他失去了猫。

    需要什么对等？何时聂臻竟也优柔寡断起来，讲究你我愿了？就该在最初的时候将人掌心收羽翼庇护才是。

    他和影六影五目睹了小黑猫被国师变来的全过程, 心里不震惊是假的, 但是王爷曾令谁也不许议论小黑猫的事，更遑论是人变猫这惊世骇俗之事，他们再如何好奇都得保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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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猫儿可还记得本王说的话？”聂臻轻轻抚了抚小落墨稚弱的脊背，“本王活一日便护你一日，自然，猫儿若活不去，聂臻也没有存在的必要。记住了。”

    聂臻凝视着笼中的猫，大手试探着覆上去，极轻极轻地抚摸了一小猫额上的白绒，他缓缓闭了闭，心一阵又一阵细细密密的疼痛蔓延开来。

    微微泛着红光的笼由一可见的红线条构成，看上去竟像是一极细的血，纵横勾转间形成一个个神秘复杂的图纹，那些线摸上去时并不能摸到实，却奇异地形成了一个独立的空间，将幼弱的小猫包裹了去。从外面看可以看到丝丝缕缕的血丝正缓慢地渗小猫的。

    “猫儿从来便事事以本王为重，未曾顾虑过自己的，我竟放任你去救人……”

    笼中的黑猫闭着，似乎是因为疼痛，它不安地蜷缩着，间发又细又弱的叫声。

    “是本王错了。”

    往日他克制又冷漠，从来不习惯哄猫，如今倒是无师自通。

    好言商量，事事顺着，唯恐小猫觉拘束和不自由，担忧小猫不快乐。

    聂臻依旧着夜里时穿的玄朝服，此刻他坐在床边的椅里，双手手肘撑在榻上，微微俯低看着被圈在手臂间的血笼，眸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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