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的车速。

    ***

    第二天一早，余晓晴风尘仆仆地回到警局已经是九多了，潘越的办公桌上工工整整地放着一杯卡布奇诺。

    “潘队，你不是从来不喝咖啡的吗？”

    “别人送的。”潘越的脸看起来昨晚也没怎么睡，一片乌青。

    “法医吧？”余晓晴一说到这个话题，觉比刚才神了一倍。

    “你这么有神，不如别让人给你替班了，接着回去盯着何元成吧。”

    余晓晴一听这话慌忙摆手：“别别别，潘队，我错了！您老人家宽宏大量，就放我一吧！”

    “说说吧，有什么收获吗？”潘越昨天重新去了一趟杨凤丹家去找之前被忽略的细节，他顺手翻了翻一直摆着她床的圣经，突然发现其中一页有很的折痕，像是最近看过很多遍的，仔细看的话可以折痕旁边有一些浅浅的指甲印。

    “暂时没有，那个何元成，看着就是个很谨慎的人，基本上一天的大分时间都呆在教会里，未婚独居，回去之后很快就休息了，连夜生活都没有，觉是个很节制的教徒。”余晓晴想要努力地从自己这二十多个小时的监视里找不一样的东西来都很难。

    “谁没有夜生活？潘越吗？”纪连倚着门框，脸上带着散漫的微笑，潘越最看不惯他这幅懒散相，可是他并不介意。

    纪连一大早来警局不常见，一大早来警局还来找潘越就更不常见了，余晓晴都有吃惊了：“纪哥，你怎么来了？”

    “你们没关门，我就来了，要不，我去敲个门再来？”纪连嘴上是那么说，却是往屋里倾的，准备朝着这边走过来。

    “好啊。”潘越剑眉一挑，一大早就要跟他过不去。

    “……”纪连刚抬起来的脚尖又落到了地上，了，抛过来一个欠揍的笑脸：“行行行，没夜生活导致的脾气暴躁，我能够理解。”

    他刚准备抬手扣门，潘越已经站起来了：“别来了，去谈，正好我有事要跟你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