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上是她的“军师”。”

    “林曼以前搜集的你那些罪证，都放在他手里，他期呆在玉宁，年初的时候才来的凌海，所以你没见过也是正常，如今你还有什么想要辩解的么？没有的话，就在这上签个字。”潘越手一伸，余晓晴递过来一份认罪书。

    尘埃落定，他也不得不签，冯华新心里还抱着一丝希望可以用好态度来换个减刑什么的，可惜只是痴人说梦。

    从审讯室来，潘越才发觉自己后背都汗了。

    “潘队，华新集团那边给经侦那边了，后续调查结果还要再等等。”

    “嗯，知了，爆炸案里受伤的人都安排了么？”

    “在协调，”余晓晴叹了气：“都是些有有脸的，不太好应付就是了，但是事已经发生了，现在影响闹的这么大，尽量协调吧。”

    “对了，还有那个孩，圆圆，这段时间太忙，没顾上，他怎么样了？”

    “哦，那个啊，吴昊前两天还去看过，好像找了一对领养的夫妇，家条件不错，夫妻两个没有孩，人也很可靠，但是，估计还要一段时间适应。”

    “辛苦了。”潘越拍了拍她的肩膀，这一年多的时间，所有人都累了，不光是累，心也累，这些上一辈的恩怨到这里应该有个了解了，牵扯到的人已经够多了，所有的是与非也该有一个答案了。

    “潘队，”余晓晴的睛眨了眨，有些迷惑：“其实我一直想不明白，你说丁泽语他图什么呢？这些事分明和他无关，更何况他看起来也不像是为了钱。”

    “他把林曼看知音，把纪连看玩伴，这世间对他而言，不过是游乐场，这世间不是所有人的脑回路都和你我一样，因为不同，所以才会有异类。”潘越一气，看着晓晴仍然有些不解的神：“你不要追问我那些是与非的哲学问题，我回答不了你，我只知，所有建立在别人痛苦之上的自我满足都不应该被认可。”

    “那刘燕云呢？她是和林曼合作想要一起整垮冯华新？可是照冯华新所说，是刘燕云给他的苏嘉珞的照片，她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还有，最后那些罪证应该是林曼让她寄过来的吧？”余晓晴跟着他的脚步追着问：“之前那个医生的事儿我就好奇的，听纪哥说也是刘燕云了大功夫才让那人给张薇薇治病的，你说她这个人是不是自相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