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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需要他为我放弃一切，爸爸，”薇奥莉塔说，“假设英雄让步，卑躬屈膝，那么他便失去了引恶的特质。”

    “天使亦是如此啊，莉塔。”

    “……”

    随着汉尼一句颇为慨的话语，薇奥莉塔的形一僵。

    她明白爸爸的意思。

    类似的悲剧已经发生过一次了，就在薇奥莉塔边，就是她的母亲。尽薇奥莉塔不曾醉心于挑战人类的法律底线，可她同史夫·罗杰斯的关系，与爸爸与妈妈曾经对峙的关系是如此相似。

    而结果，薇奥莉塔也亲看到了。

    “克拉丽丝将你给我的时候，”汉尼平静地开，“我曾以为你会是打破宿命与循环的关键，是一个崭新希望和未来的开端。”

    由天使生产的孩，是呀，薇奥莉塔本应是的。

    “直至你恶的份被公开。”

    当母亲离去后，薇奥莉塔也免不了在想，如果当年她没有选择转外勤，没有选择成为汉尼·莱克特的女儿，那么他和妈妈的故事会不会变得不那么悲伤，至少……妈妈不会死，就算是死，他们的孩也会是名真正备受祝福的年轻姑娘，而不是她。

    “莉塔，”汉尼迈开步，“你承认你想再见我一面，那么为父亲，我也不会隐瞒，你想说服我认罪，而我仍想带你走。”

    汉尼停在了女儿面前。

    他低看向自己的骨血，纤细丽的少女用那双羊羔般清澈无辜的蓝睛盯着他。时至今日，汉尼·莱克特仍然会控制不住地透过这双睛看到克拉丽丝·史达琳的影。然斯人已逝，如今他能够追寻到的，不过是那一抹并不存在的虚假罢了。

    “行不属于你的世界，并不会带来任何结果，莉塔。”

    汉尼抬手，父亲温的手掌落在了女儿的脸侧，像是安，也像是劝诫，更多的是一无奈的阐释。

    “如果你只是一名凡人，被我大的普通姑娘，我不会置喙你的选择，但你不是。”

    他叹息着说。

    “所以莉塔，跟我走。终究会被找到也好，会惹麻烦也好，这才是属于你我的正确选择。你向来是个聪明的姑娘，我知你能想明白。”

    薇奥莉塔阖了阖睛。

    她的确能想明白，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