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是通往后院的大门，她俩刚门，薛元乾便已经赶到。

    薛元乾常年走，这些年死在他手的僵尸鬼怪难计其数，杀的僵尸鬼怪多了，上自然而然就有一煞气，往门一站，跟尊守门的煞神似的。

    游清微搂着路无归从大厅后门去，穿过走廊，拐一栋二层小楼。小楼的一楼是茶室，后面是一座人工小湖，二楼则是休息室。她到了左边第三间休息室，将拇指往指纹锁上一，但听一声开锁声响，门开了。她推门去，只见里面因为好几个月没有人动，已经积了薄薄的一层灰尘。衣帽架上还挂着她爷爷去年冬天的一条围巾，桌上还放着一本看了一半的书和她爷爷常用的一个茶壶。

    游清微看着屋里原封不动的摆设，不由得微微失了失神。她听到路无归“哎”了声，问：“游清微，为什么你的指纹能开这门的锁？”才回过神来，回了句：“这是我爷爷的房间。”她顿了一，解释：“我爷爷、晏老爷、夏老爷他们这些协会的宿老经常在听雨楼喝茶打牌，久而久之，这里就成了协会的一个办事。老人家年纪大了，都有午睡的习惯，晏听雨就给他们备了休息的卧房。”她说话间，已经拉着路无归去到洗手间，拧开龙就把路无归的手伸到龙抹上洗手一阵清洗。

    路无归缩了缩手，没挣开，只能忍着那不适，看着游清微对着她的手一阵搓清洗。

    游清微把路无归的手洗净后，正要扯挂在巾架上的巾给路无归手就一看见路无归的手本就不沾，才想起路无归已经不是人。她顿了顿，说：“你的衣服全坏了，刚才要是不走你就走光了。”

    路无归眨了眨，才想起自己的衣服被鬼挠坏的事，她“哦”了声，说：“对哦。”怕走光似的，赶把游清微裹在她上的外往上了。

    游清微见到随着路无归收衣服的动作，里面死那天穿的衣服飞快消失，光的肤。她说了句：“你不是嫌我的衣服沉么？”脱她裹在路无归上的外，就见到路无归的上半光洁溜溜的什么都没穿，心了然地说了句：“果然。”相由心生，路无归认为自己是什么样的，她所显来的形貌就是什么样的。

    路无归只觉上一轻一凉，跟着就看见自己的上半光光的，惊得她“呀”地一声叫，赶将双臂叠在前挡住自己的，用看氓的神看着游清微。她想说：“你扒我衣服”，可又一想，游清微扒的是游清微自己的衣服。她眨了眨，可怜兮兮地说：“我的衣服坏了。”

    游清微朝路无归前那两团瞥了，心说：“遮不遮什么的有区别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