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地一拍桌，气得话都说不来。

    晏听雨觉得路无归这话好没理，她问：“路无归，大家都死了，对我们有什么好？我家今天也组织了人手，由我亲大姑带队，今天晚上也要去鬼市。”

    路无归“哦”了声，好心地提醒：“那你让你大姑走之前立好遗嘱。”

    晏听雨被路无归气得说不话来。

    晏老爷气，压住怒气，说：“小路，虽说协会有理失妥的地方让你觉得受到轻慢，但你确确实实已经是协会的级顾问。如果我有什么决策上的失误，你是有权指正的。”他又补充句：“事关上百条人命。”

    路无归朝游清微看去，见游清微没表态。她想了想，说：“你们都欺负游清微家只剩她一个人，觉得她好欺负，她家遭了这么大的难，被人害成这样，你们还包庇欺负她的人，还来欺负我。我才不要帮你们。”她见晏老张嘴想说话，又说了句：“世间事，一报还一报。你们开会不等我们，却用开会当借把我们骗来。我提醒你一句，已经是仁至义尽！”她说完，拉着游清微的手就往外走。

    她不开心！

    对着他们，她又想起鬼市外的还路被封，她背着奄奄一息的游清微绕了一百多公里的远路，走回来。他们吃的、喝的、带的符、陈禹他们带的药，全都吃完了。她还记得，她到还路时，游清微都快不行了，可那却没开，当时她都快绝望了。她还记得，江栋爬井，以为逃脱生天，却死在了井。

    对活人来说，每一次走，都是拿生在赌，赌自己的气能不能熬得过路上的气。

    游清微默不作声地被路无归拉着楼。

    在她看来，不是在协会还是生意，都是不断地讨价还价，最后取一个大家都能接受的价位合作，各取所需。路无归的世界，就如路无归所说，“一报还一报”，简单、分明，没有那么多的尔虞我诈。

    以前，她觉得路无归想事简单，像个没大的孩，如今却发现，其实，路无归行事有她自己的理。

    她跟在路无归的后了楼，问：“小闷呆，这事就这么定了？万一他们都回不来呢？”

    路无归说：“在他们自己上，脑袋也在他们自己上，能不能回来都是他们自个儿的事。”

    晏听雨追楼，跟在游清微和路无归的边。

    晏听雨说：“如果今天晚上事，协会再没力量去压制地的那些大鬼。大鬼作恶，这个城市，会有很多无辜人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