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禹看着那厚厚的一叠叠足有三四百张的符全化成了废纸，嘴角都在。

    莫方拍拍晏玥白的背，说了句：“幸好小路大师没大碍，她如果有闪失，我们全都得死在路。”

    人群中，有人低低地说了句：“即使有误会，也不该一把所有人都打死，他们没死在鬼手上，倒死在了小路大师手上。”

    这声音虽低，但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陈禹大喝声：“闭嘴！”

    在场的人纷纷朝四周望去，都没有找到说话的那人。

    路无归把晏家的弩手全给扔河，又把自己的法装游清微的背包，看了跟着自己来路的人，说：“鬼杀人，很少自己动手，都是让人自己杀自己。我不让你们动手，就是怕你们被鬼迷，自相残杀。我想着，我把鬼认来，把混我们人群里的鬼一只只打死，吓住它们，它们就不敢再混我们人群里挑事。我说过，到了路，我发现有生面孔现在队伍里，直接打死！自作主张、惹事生非的，打死！”她说完，又大喊声：“眭隽，你还在吗？怎么不声了？眭隽！”

    鬼一的声音远远地传来：“跑了！”

    鬼二的声音又从另一个方向飘来：“没逮住。”

    鬼三喊：“好狡猾。”

    路无归把晏家那几个弓、弩手的背包打来，把他们带的和符封的、药、医疗包翻来，对陈禹说：“陈禹，你找几个人把这些东西都装上。我带的东西全没了，要是找到锦尘他们，他们得靠这些东西救命。”她想了想，又说：“在路，最怕的不是遇到鬼，而是没吃没喝得不到气补充。要是有人因为缺气和死在路，你们找晏老算账去。反正我带的东西都没了，没法救你们了。”她走到游清微边，又说了句：“游清微，我怕我忘了，你记得提醒我回去后找晏老赔我的招魂铃。”

    晏玥白已经冷静来，她听得路无归的话，唯有沉默。当时况混，路无归连看都不细看一，就对着脑袋上砸去，砸得人脑四溅，一个接一个倒，且倒的都是边的生死兄弟，生死瞬间的事，有几个人能把自己的生死和兄弟的生死给……一个陌生人？

    她很清楚，她的手向路无归手，这时候被打死也只能白死。

    陈禹把晏家几个弓、弩手的东西分完，一行人又继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