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无归冲游清微抿嘴一笑，压低声音说：“我吓唬它们的。”她掰着手指，说：“这是大城市，人气足气旺，人在建城的时候都是照适合人居住的风来的，其实是不适合养鬼的。它们离开山里来到这，没有充足的气和山地气滋养，除了去路和人气维持存在外，就只有靠人用香火养。我跟它们说过了，它们乖乖地听话，就每逢初一、十五给它们吃香火，再有鬼牌给它们聚气，它们就能一地脱掉鬼鳞、鬼牙……”她絮絮叨叨地说着怎么把这些小鬼养成她这样的鬼妖的路，不知不觉就回到了卧房，熟练地把手里的东西往旁边的小书房里一放，爬到游清微的床上盘坐。

    游清微原本以为今天晚上路无归得在地室给小鬼刻鬼牌教育小鬼什么的，见到她这么乖地上了床，心莫名的好。她的眸微弯，嘴角噙起淡淡的笑意。她觉得睡觉的时候有大鬼妖在旁边守护的，普天之估计只有她才有这待遇。她说：“躺来说会儿话吧。”

    路无归的睛一亮，说：“好呀。”她笑眯眯地在游清微的旁边躺，心里开了。

    她之前坐床柜上，游清微问她：“你不嫌挤呀，上床坐吧。”她从床角柜挪到床沿边，游清微又对她说：“你坐那么远，当心掉地上去，床这么宽，分一半给你吧。”她就又坐得离游清微近了。游清微经常睡着后就到她边来，不是把靠在她上就是用胳膊环住她。她觉得游清微是喜她的。

    路无归在游清微的旁躺。

    游清微朝她挪了挪，靠在她的肩膀上，打了个呵欠，说：“我先睡了。”

    路无归心说：“耶？不是说要说会儿话吗？”

    游清微抱着路无归的胳膊，合上睛没两分钟就睡着了。

    路无归恍然大悟，心说：“游清微这是让我陪她睡觉。”她兴坏了，笑得合不拢嘴。

    左小刺没有游清微那睡懒觉的习惯，她向来都是天朦胧亮就起床先运动两个小时，再回房洗个澡，然后吃早饭。

    路无归这不用睡觉的就起得更早了。她起床后本来是要在书房里背经的，结果金沙把她拉到院里背书，说院里空气好，还给她找了个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