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堆事要忙。”如果不是怕自己不休息熬不住，她真想不眠不休，早带着人去把白太焕、李泰兴、常三他们挖来一只只灭了！那些暗中的毒蛇，一日不除，她一日不安。

    路无归“哦”了声，她凑上前，“么”地一声，在游清微柔的上亲一。

    游清微睁开，看着趴在旁的路无归睁着双明亮清透的睛滋滋地看着自己、守着自己，只觉心都柔化了。她让路无归躺，自己靠着路无归寻了个舒适的位置，闭上，觉到路无归在旁的气息，轻声说：“小闷呆，我们可以恋，但我陪不了你一辈。我的一辈与你的一辈相差的时间太多太多。”

    路无归想了想，说：“人之死，鬼之生。你好好练本事，不需要有多厉害，练到有游法那样，你死后就能成鬼的，再不济，人死七，法事聚魂，把死时散开还没来得及烟消云散的魂召回来，好好供着养着还是能养成鬼的。”

    游清微的心一动，低声念：“人之死，鬼之生。鬼寿比人，白太焕打的就是这主意吧？”

    “他？”路无归很不屑地轻哧一声，说：“人有人的命数，鬼也有鬼的命数，他作孽太多，早把自己的命数和气数耗尽了。我上回见他那样就知他活不了。他虽然披着人的壳，但是里里已经变成了活鬼。”

    游清微问：“活鬼？”人死了才成鬼，活鬼是什么？

    路无归见游清微不明白，解释：“活鬼，人不人，鬼不鬼。人的活着，但魂魄已经化成了鬼，显了鬼相。”

    游清微打了个激灵，坐起来，她把路无归也从被窝里捞起来，说：“那你说说，白太焕鬼能……”她比划了一，问：“能多久？”她知路无归会看相，路无归看过白太焕的相，就能看白太焕的死相，甚至看白太焕的死机。

    路无归抬看了游清微，说：“白太焕成不了气候，他的底被掏空了。就是他的鬼相，虽然是很凶很恶的恶鬼相，但是给我的觉就是像一堆朽木，风一就散。相对来说，李泰兴可怕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