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城隍没作声，只朝路无归看去。

    路无归扭看了城隍，说：“看着。”她盘坐在地上，一动手的打算都没有。

    城隍叹了气，说：“小归归，它吞噬鬼，我没有话说，可那些鬼，为此地的民。你我联手作法，能救多少救多少吧。我失了城隍令，终究是有我的过错在的。”

    路无归“哦”了声，她想了想，说：“用驭鬼术都召不来，只能请鬼帝了。”

    城隍。

    路无归说：“我来！”

    城隍应：“好。”

    路无归从地上爬起来，她神肃穆地凝神着面前的万鬼窟。

    她上的那憨气消失不见，浑上透着一沉稳庄严的气息，她抬手结了一印，大声喝念：“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她清亮的声音像是穿透的苍穹与天地，在四周回，那声音在人的耳边震响，在人的心腔间回。四面八方的气都朝她涌聚过来，地气向着她的脚汇聚过来，一大的太极图案现在她的脚。那太极外围又现一个大的八卦，那八卦不断地在变幻卦象，时而乾卦、时而坤卦，时而巽卦，天地山川四象皆如幻景般在这八卦之直浮现，那些景象周而复始地不断循环，就如这天地间的四象，年复一年。

    路无归站在太极之上不动如山。那些涌聚来的气和地气涌向她的上，使得看起来就像这是天地间的气和灵气都汇聚到了她的上。

    游清微怔怔地看着路无归，看着那熟悉的眉间、看着路无归周浮现的光华，她有着一看见天地山川大地苍穹的错觉。她想，路无归或许直了，不通人事故了，看起来呆了，可她终究是聚一方风、聚一方天地灵气而生的灵。她甚至在想，路无归的上，是否会承载着天地山川的意志？这想法又让她莞尔，讶然失笑。她觉得路无归上，只是比常人多了几分气运，与常人生的方式不一样罢了。

    夏颜希等人则瞪大了睛，目不转睛地看着路无归。

    远飞奔的陈禹一行也停了步，看着前方那风去会聚之地。

    自“天地无极乾坤借法”的声音响起后，又一声徐徐缓缓的却似穿透的天地的声音传来，那声音平缓有力，仿佛大声念咒，每一音他们都听得清清楚楚，却又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晏听雨则听明白了，她随着路无归的声音轻声念：“天生地养真龙宝乾坤真灵胎路无归以万鬼鬼母为祭以三千鬼为祭恭请四方鬼帝法相请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