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还把自己哄游清微的经验传授给了万鬼鬼母，例如要陪在边轻轻拍着哄着，这样才睡得好。睡着后，别离太远，人在睡着后，对边的动静仍是有觉的。

    万鬼鬼母一一记。

    旁边的眭隽和淮听到两人聊天的话，凑了过来。

    眭隽问：“小十，你要去间跟白岑溪一起生活？”

    万鬼鬼母说：“我得照顾岑溪。”

    淮瞥了万鬼鬼母，说：“小十，你已经是万鬼鬼母了，是能跟路无归手几百招都不落败的鬼母。”她又朝晏听雨一指，说：“白岑溪跟晏听雨是过命的，有她在间护着白岑溪，白岑溪不会有事。你要是跟着白岑溪去间，会害了你、晏听雨、白岑溪，你们三个。白太焕在间留的烂摊还得落到白岑溪这，要是没有晏听雨护白岑溪，她的场会很惨。晏听雨服用过尸妖丹，她现在的样就已经很招人忌惮了，要是再加一个你……听话，你已经是鬼了，别卷到间的纷争中去，不然，不仅会害了你，也会害了岑溪。”

    眭隽说：“往后我和淮淮还会到间走动，会看顾岑溪的。”

    万鬼鬼母不舍地看着白岑溪，说：“她是我的孩。”

    淮和眭隽都没再劝。小十没想到的事，她们说了，小十听了，小十知该怎么决定是对白岑溪好。

    眭隽挪到路无归的边坐，愁怅地说：“我家小十真可怜。”

    路无归也这么觉得。她“嗯”了声。

    眭隽又说：“她不能跟着白岑溪去间，万鬼窟又被你召鬼帝给灭了，往后就成孤魂野鬼了。她这么大的鬼，要是没香火供奉，当了孤魂野鬼，时间一久，说不定就会沦落到恶鬼。小十的执念重，为了她的女儿，她连我们都束手无策的城隍令都拿到了，为了城隍令，不惜冒着魂飞魄散的危险把自己献祭给鬼槐树，又再用自己的意识抢了鬼槐树的鬼成为万鬼鬼母！她了这么多，就是因为当初白太焕的一句话，拿城隍令换她女儿，不然，就把白岑溪炼成鬼。二十八年前，我见到她的时候，白岑溪才三岁，白太焕让她选，她和她女儿，谁被他炼成鬼献祭给鬼槐树取城隍令，她选了自己。她被炼成鬼，忘了自己是谁，忘了一切，唯一记得的就是她的女儿，她要救她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