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无归轻轻地“嗯”了声。

    游清微说：“回你再离家走，蹲家门就行了，这样我好找些，省得燃符寻你。”

    路无归嘟着嘴，抬起看了游清微，见游清微神自若，没有嫌弃她的样，于是“嗯”了声，说：“我没带手机，怕你担心，没敢走远。”

    游清微路无归的，说：“真乖。”她拉着路无归踏院门就见到左娴穿着睡衣裹着薄毯站在院里，一脸担忧地看着她俩。她赶说：“妈，我俩没事，刚才逗小闷呆逗过了。天冷，你赶回屋，别受凉了。”

    左娴见路无归低着，没打彩还有别别扭扭的样，这明显是有事。她不放心地问：“真没事？”

    游清微说：“没事。我们先回屋了。”她说完，拉着路无归屋。

    左娴跟在她俩后屋，说游清微：“你别老欺负小归归。”

    游清微又憋屈又冤。她心说：“我俩这到底是谁欺负谁？您去问问，一张床上同居都快一年了，这确定恋关系也有四个月了还是的……”她拉着路无归上楼，回到卧室关门落锁。

    路无归站在卧室门背靠着门，低着，连都不敢抬。

    游清微转在床沿边上坐，她抬看向路无归，好奇地问：“小闷呆，你在……当人的时候，那个……是有的吧？”

    路无归的脑袋低得更低，大有找条钻去的架势。

    游清微说：“你别害羞呀，我就是想了解了解。”她说：“你看啊，不你的原形是什么样的，你都是你，你对我好、一心一意地为着我好，是我认识的小闷呆。”她顿了，话音一转，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们……我俩以后是要一起过日的，往后的余生我跟你过，待我百年之后，我还和你过，彼此可以一步了解些，不是吗？”

    路无归“嗯”了声，她说：“我死的时候才刚凝人形，我是说我成为乾坤胎的那一世，就……就像……就像还在娘胎中没……没发育全的胎儿。而……而且……生命的形式有两，一是靠繁衍后代的方式来延续生命的，还有一……很少的一，就是我这样的，没……没有繁衍后代的能力，但……属于不死不灭不在三界五行中。我……我是从汇的风里育来的，本……本就是平衡的产，不像人有男女之分，我没……没有别。我……我成为鬼的外形……可以……可以相由心生，但那只是表相，里……是怎样就是怎样……”

    游清微听完路无归所说，沉默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