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对不起……”

    他不该问，不该这个人，不该撕开他的伤疤。一个简单的是或否，让夜青来评判自己走过的路，太困难且不讲理。

    “……没关系。”良久，夜青在苏尔上叹了气。

    两人维持着拥抱的姿势许久，夜青一反常态的没有抵，而苏尔是舍不得放手。盘踞在心大半晚上慌自责郁卒被夜青平稳均匀的呼扫去，他真实太怀念将男人拥怀抱的觉，温安全，满足平和。

    一阵夜风拂过，钻脖，苏尔忍不住打了个颤，而一秒，一双实有力的手臂将他整个环臂膀之中，替他挡去又一袭来的寒风。

    “话说回来，真的很谢你。”

    低沉的声音充满磁，像奏响的大提琴，在苏尔的耳旁，奏响最妙的乐曲。

    “苏兄弟，也许你不会相信，其实我来自另一个地方……一个和这里差异很大，又有相同之的地方……”

    圆月从云之后影，皎洁宁静的月光披洒而，驱走了两人周的黑暗。模糊不清的昏黄灯光从不知名的角落溢，为这清冷寂寥的天台，添上几丝独属于夜晚的衣。

    苏尔全僵住了。他可没料到，谈人生，会谈到这一步。

    意料到苏尔反应的男人顿了顿，低对视上青年愕然之看过来的双，无比认真且诚挚地轻声：“我们那里，没有会自动调节温度的空调，而那个表演节目薄薄的电视和电脑，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我们留发穿衫，虽也有官府，但江湖之人纷争，无人制。而在江湖中，刀剑代表权威与地位。”

    “我杀过很多人，有很多仇家，如果我落在他们手中，留个全尸就很不错。若是平民百姓救了我，虽不会将我置于死地，却也绝不会如你这般……”

    一向寡言的男人第一次说这么多话，苏尔表示自己被吓到了。

    夜青说话的时候一直注视着苏尔，双目灼灼，似有星火在那双黑曜石般的珠里闪烁。事后苏尔承认，自己当时窝在夜青怀里，保持瞪着睛的呆滞表，傻不拉唧没憋几句话，是被吓到傻了，也是被不小心被迷得七荤八素失了魂。

    “我、我怎、怎么了……”

    他喃喃，表一片空白。

    回答他的是又一个搂的拥抱，无言无语，却代表了男人最欣悦最诚挚的。

    “你的信任，我绝不会辜负。”

    夜青专注地望着苏尔，对他浅浅地微笑。眸里的星火像是聚集了此刻天幕上所有星的光华，幽之中，一片灿烂。

    …………

    …………

    我

    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