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很轻，但绝不会弱无力，只是刚好留给了他们在接吻中谈的间隙。

    “你好直接。”刑毅如实评价，今天秦默的表现对他而言是个惊喜。

    其实从牵手开始，刑毅就已经无心去看电影了。

    他完全没料到他们的关系会因为一场电影突飞猛。

    他欣喜，却也有些微微的担忧。

    秦默的心太难猜，每一个决断都像突然爆发的炸弹，让人措手不及。

    刑毅说不准什么时候秦默就会突然翻脸不认账，毕竟栽在这上面的人已经不计其数。

    电影落幕，黑白的字幕在荧屏上动，柔和又不失激的片尾曲地在放映室中回响。

    秦默咀嚼啃咬着刑毅的，语声不清地，“我喜跟着觉走。”

    嫉妒是有觉的表现。

    他确实是因为刑毅吃醋了，就算他嘴上不承认，他心里也明白。

    对刑毅的喜有几分几两，他暂且无法衡量，总之是不会太重，但不能说是没有。

    “我还真最怕听到这回答。”刑毅语气里有夸张的成分。

    觉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说没有就没有了。

    秦默的在刑毅上搜刮半圈，拉开距离，半眯着看刑毅，“就算是你，也不能保证自己会谁一辈。”

    未来不可预知，所以秦默才不喜承诺和誓言。

    因为如果有一天觉逝去，他们都无能为力。

    “我不能，但我愿意承担责任。”刑毅定定回视着秦默，眸中闪烁着不可动摇的灼灼光辉。

    那视线仿佛有温度，秦默的眶被灼得发，他抬了抬眉，“我对‘责任’不冒。”

    尤其在责任与自由有所冲突的时候，他甯可放弃责任，选择自由。

    他的心，只属于他自己。

    “不过我依旧好奇。”秦默从座位上站起来，回拉了刑毅一把，“上次你来我家，其实我去找过你。”

    “我想问问你，一个在上绝对自私的人，有可能上谁么？”他的表相当平静，不像在探究，更像是随意问了个无关痛的问题。

    “有。”刑毅跟在秦默后，他们一起朝走，“——当他那个人胜过他自己的时候。”

    秦默如同听了个笑话，弯了弯嘴角，反问，“他那么自私，怎么会别人胜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