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笑了起来。

    他的心很久没有这么好过了。

    刑毅听到秦默的笑声，也跟着一起笑。

    因为他知秦默在笑什么。

    这车飙得很刺激，他坐在一旁受着这速度，都不由觉得快。

    两人越笑越大声，连隆隆作响的音乐都无法完全盖住。

    沿着海岸线开了很久，秦默把车停在公用厕所旁边，走去放。

    接来开车的就换成刑毅。

    秦默回来的时候，刑毅正坐在驾驶座上烟。

    刑毅挽起了袖，手臂随意地放在落的窗上，的手指熟练地抖落烟灰。

    “你不去厕所？”秦默上了副驾驶，系好安全带，也了支烟。

    刑毅看了他一，给三个字的回答，“我肾好。”

    这三个字差害烟到一半的秦默呛着，手里的烟直接掉了窗外。

    “据说，男的肾都很好。”

    “那你更该开心才对。”刑毅抬了抬眉。

    秦默翻了个白，“这和我有关系？”

    “肾好的人一般都很持久。”

    “信不信我现在就拿这酒瓶把你的肾给了？”

    刑毅大笑了一声，“不信。”

    “……”

    秦默没招了，拉脸，沉默。

    “我要开车了。”刑毅决定不再逗他，拧动车钥匙，同样是挂三档起步。

    车开过临海大桥到另一侧，往他们来的方向行驶。

    刑毅开车并不快但是很稳，以这个速度行驶刚好可以让秦默看清窗外的景。

    秦默也不嫌刑毅开得慢，他索放窗，一边喝酒一边欣赏海景。

    涨的波涛声缓缓涌来，一渗耳中。

    夜晚的海声，漠然中带着一丝需要悉心品味的温和。

    月光照耀在涌不息的海面，浪涛此起彼伏间倒映粼粼波光。

    对岸灯火闪亮，金的光连成一条整齐的线……

    “在想什么？”刑毅忽然开问他。

    秦默转回，微微笑着答，“我觉得我该多来看几次海。”

    今晚经历的一切，令他短暂地忘记了仇恨。

    哪怕只是短短的一晚，对他来说也是难能可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