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睛不好使，怎么看得？”正面回击。

    “还人也有个限度，你还真打算还一辈？得了吧，你不是那人，王烈。”

    “你不是人。”

    “那你怎么能听懂我说话呢？”

    “……”

    “一句话，到底帮不帮？”

    “帮。”

    王烈烦躁地脑后的发，“真搞不懂为什么允许你接近我，明知不会有好事。”

    “开始可是你先惹我的，现在知后悔了？”

    于耀眯起睛看他，“再说，我没打算让你兴师动众，让局里的人‘歇’两天，方便我的人事即可。”

    “局里的人不全归我，你想让我为你越级办事？”

    “谦虚什么，这不是你最擅的么？”

    “……”

    第148章

    闻言，王烈忽然转过看向他。

    犀利的眸中，眸逐渐变，“说不定有一天我会毁在你手里。”

    于耀笑着把眉一扬，问他，“怕了么？”有一轻佻的尾音，在微微沙哑的嗓音烘托，显得很有磁。

    “你觉得我该不该害怕？”不答反问。

    笑容在于耀角加，轻轻吐两个字，“应该。”

    一刻，他的咙就被王烈扼住——

    王烈的神变得危险起来，“其实你就是想拖我，我猜对没有？”

    “你低估了自己的价值。”于耀眸底锐光暴涨，即刻反握住王烈的手腕，施力很重，“你是个大的敌人，和你手我不能有半分疏忽大意。这很累人，我有倦了。”

    “这话或许该我来说，在你面前我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只要一个不小心，就会被你钻到空。”他们都是危险人，区别只在于一个走白，一个混黑。

    停顿片刻，王烈倏地勾起一边嘴角，接，“所以，哪怕你说你厌倦了这样打来打去的日，我也不敢相信。”

    再一次被看破，于耀到相当棘手，但还是故作平静，以不咸不淡的语气回了句，“不信就对了，有些事谁信谁傻瓜——说不定我真的在密谋整垮你呢？”

    试探无效，王烈只得作罢，哼笑着说，“但愿你没那么蠢。”

    一次另类的沟通过后，王烈偃旗息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