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秦默笑了，“——偏执。”

    “我认为，你已经不恨他了。”

    “我不会再恨任何人了。”秦默笑瞥了刑毅一，“我的生命不该浪费在这事上。”

    他现在有家，有为他着想的好友，有决定与其携手共的人，有要为之奋斗的事业。

    恨？太浪费他的时间了……

    刑毅没接话，只是托起秦默的手，在他手背上吻了吻。

    走到这一步并不容易，以前秦默从不会和他提起自己的计划，不会告诉他自己的意图，对于一个戒备心极重的人来说，能到这样向他敞开心扉，实属不易。

    车在速公路上笔直向前奔驰，直到在收费站停，秦默才松开刑毅的手去找零钱。

    开过收费站秦默问刑毅，“找好住的地方了么？”

    “没有的话，你要收留我吗？”神忽然变得像只‘楚楚可怜’的浪犬。

    大狗神什么的……服了。

    “别跟我撒，旅馆你还住得起。”

    “钱包忘带了。”某人继续耍无赖。

    不愧是混过黑的，脸厚到无敌。

    秦默直接从袋里掏自己的钱包他手里，“先拿去用。”而后又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想收回来，“等等……”

    刑毅疾手快把钱包往一边拿，顺势打开，“看来有蹊跷，是不是放了哪个女人的照……”

    微微愣住。

    秦默的钱包里没有女人的照片，而是一张便签。

    便签上写着‘一默如雷’，字迹很熟悉。

    刑毅很快认这是自己的笔迹，那天见过余航之后这四个字就留在他的脑海里。

    第二天明明在接公事电话，对方让他记一个号码，他却不知不觉写了这四个字，并把这张便签贴在了电脑晶显示屏的底座上，有事没事就瞧上两。

    “原来是你拿走的。”刑毅还以为是女秘书清扫桌面时不小心扔掉了。

    秦默尴尬地把钱包从刑毅手中走，微微有些脸红。

    刑毅发现碰到和有关的事，秦默总是容易脸红，上次在电台被主持人集中炮火猛攻私人问题时也是这样。

    但他脸红都不怎么明显，不仔细看本看不。